,将她压在墙上,低下头去吻她。
浴室氤氲的热气灌进身体里,沈昭耳尖脸颊都被蒸得红透,水汽溢满杏眸,湿漉漉望着他,“一周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你好像已经不生气了。”
周淮序轻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生气,不都是你自己在脑补。”
是没有说过。
沈昭不服气道:“但你的表现就是。”
周淮序咬了咬她锁骨,说:“谁让你说完那些话就一副我要当负心汉的表情,你是我千辛万苦追回来的老婆,在你眼里,说放弃就能放弃了?”
沈昭还想狡辩,但是柔软被咬住,狡辩成了轻吟,像一汪春水。
……
被抱回床上时,沈昭全身上下都泛着不正常的粉。
有被热气熏的。
也有被欺负的。
也不知道周淮序一个身上还有伤的人,精力是怎么这么好的。
床单一角被掀开,周淮序躺进来,长臂自然地勾住她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说道:
“昭儿,我哥离开以前,那个女人对我已经很冷淡。我哥走了,她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恨我而已,跟妈当时的选择,没有关系。”
“而那起绑架案,既然周砚清是始作俑者,那他才是真正做错的那个人,和妈更没有关系。”
他顿了下,低眸看着她眼睛。
“在秦渊别墅里找到妈的时候,你晕过去了,但我对妈说过一句话。”
沈昭在周淮序的注视下,眼眸颤了颤。
周淮序:“我对妈说,谢谢你当初救了我。这句话到现在,依然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