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看过这些笔记后,周淮序也会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
比如第一次见到沈昭,她还是个奶娃娃,被林颂琴抱在怀里,不是嗷嗷大哭,就是咯咯咯地笑。
小孩子没那么多心思,只以为是碰巧。
现在想来,也许又不是。
只不过,真实情况是什么样,除了林颂琴,再无人知道。
而在周淮序心里渐渐生根发芽的念头是:也许在最初之时,就已经注定了,沈昭是他的。
沈昭不知道周淮序这些想法,只听见他一口一声妈,叫得那是顺口又自然,熟稔得不得了。
她都听得不好意思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说:“你改口改得也太快了。”
这让她一个还没改口的情何以堪。
周淮序捏了捏她耳朵尖,“那个女人,我现在已经不认了,你没必要改口。至于我爸,他连改口费都没给你,你更不用理他。”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周砚泽是肯定会和裴雅在同一阵线的。
夫妻俩一起打包嫌弃,也不是不行。
当然,周淮序也不在意周砚泽如何站队,反正这官司一定会打,裴雅的董事席位,他也绝不会留。
……
几天后,沈昭陪周淮序去医院复查。
头一年的复查结果,方向都是好的,周淮序现在的检查频率是半年一次,只不过仍要做mri增强。
长长的走廊,坐满了等待打留置针的病人。
沈昭左手旁坐了位很年迈的老人,大概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连被叫到去打针也听不见,还是周围路人提醒,才慢吞吞走过去。
周淮序刚接完电话,垂眸瞥见沈昭眼巴巴看着老人的目光,低声问道:“想到外婆了?”
沈昭的确是在庆幸,外婆那些年心脏病住院,虽然自己日子过得也很苦,但对外婆的陪伴,却丝毫没有少。
只不过,外婆那边庆幸了,某人那边,终归留了遗憾。
她一心虚就会不自觉说好话,对上周淮序视线时,开玩笑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底裤都快被你看穿了。”
周淮序嘴角抬了下,“确定只是底裤被看穿?”
沈昭脸颊有点烧。
也不知道是她心黄黄,还是和周淮序现在太熟了,两个人说话内容的质量真是越来越没节操。
不过,听周淮序提起外婆,沈昭眼里浮起动容,勾住他手指说:“我前些天去看外婆,她跟我说,我不在的那一年,有位自称是我男朋友的青年才俊经常去探望她。”
周淮序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