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看他,好半天才轻声说道:“因为没有如果,也没有处境互换,你是真真正正地承受了这一切的人。”
周淮序唇角抬了下,眼底确实半分笑意没有。
沈昭这会儿心都被揪紧,根本分辨不出他什么心思。
周淮序:“如果我真的说离婚,你就真的要走?”
沈昭:“……”
周淮序真是要被她气死了,恨不能立刻把人扔到床上去,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沈昭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进房间,床上躺着周淮序的领带,浴室水声哗啦啦地流淌着。
她想起他伤口还在结痂,要尽量避免碰水。
担心的心情,到底还是战胜了怕被冷脸的胆怯。
沈昭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
没有人应声,仍是只听得见水流声,沈昭蜷缩的手往下,落在门把手上。
同一时间,门从里面打开。
腾升的热气从浴室里面飘出来,周淮序倚在门边,在朦胧水汽中垂眸看着她。
男人衬衣纽扣散开,从锁骨到胸膛的风景一览无余,肩膀和胸口正在结痂的伤疤倒映在沈昭眼底,她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绕过他腰,紧紧抱住他。
“我不要离婚。”
她埋进他胸口,亲了亲他的伤。
“你要是真的不想理我,我给你一周时间一个人生气,一周之后,不可以再因为这件事对我有情绪。”
沈昭觉得自己只能让步到这里了。
她和他连婚礼都没有办,她还没有那样正式虔诚地对他宣誓承诺,还没有好好弥补他自己离开后的那段时光,她才不要就这么和他算了。
身体被骤然腾空。
周淮序将人抱起,抵在浴室水淋淋的墙上,又不由分说地抵开她膝盖,让她不得不用腿环住他的腰。
“你当初离开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有了这个猜测。”
周淮序凝看着她问道。
沈昭手掌攀住他肩膀,在他幽深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周淮序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似深潭的双眸,浮上让她沉溺的温柔,“所以,那个时候你离开,也有为了我的原因在里面。”
冷冽声线轻轻浅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
攀在他肩上手掌往后轻挪,她勾住他脖子,把自己整个重量放在他身上。
“嗯。”
她下颌抵在他肩上,抱他更紧。
“为了妈妈,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她说。
周淮序往前抵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