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隐藏,不轻易展露罢了。
好在和谢不虞能想到一块去的,这次除了萧瑾酌,还有一个出乎意料脑子终于转快了的沈晏萧。
三人为了避人耳目,索性顺着大殿从后门出去,到后方一大块园林之地,挑了个平平无奇却又不易发现的地方探讨。
“一定是那神像的手所指的位置。”沈晏萧笃定道。
其实谢不虞也认同,否则那人平白无故地将神像的手弄成这般模样,不会只是闲来无事或是觉得有趣。
萧瑾酌见二人正欲返回大殿,手中握着扇柄,伸手用折扇拦住了他们,忙道:“林姑娘字条中所提及的时辰还未到,还是再稍稍等一会儿,然后再见机行事也不迟。”
“况且神像所指之位,想来就是林姑娘和那店小二共同先前提到的地方,又无人知晓内里状况,大家还是小心为上。”
他话音未落便朝着谢不虞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谢不虞多古灵精怪,一个眼神当然知道老狐狸在想什么,怕自己出什么意外得让他担责又担心嘛;索性拍拍萧瑾酌的肩膀,又道了一声“好”,不过这个“好”字,并不只是同萧瑾酌一人说的。
沈晏萧自然也改了改从前鲁莽行事的性格,先前觉着他二人说的在理,思忖之下,便也默许。
不过沈晏萧思来想去,又忽然发问道:“可是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又如何细细寻找?”
谢不虞笑了一声:“你担心什么?方才脑子转的灵光了一下,怎么现在又犯糊涂了?”他不假思索接上下一句话来,不过是用的问句。
“既然望丘人最敬仰神女,那请问除了神女这个人,还有一个什么东西是望丘人敬仰的?”
沈晏萧略一思索,还未作答,谢不虞便瞧见萧瑾酌的目光,二人会心一笑,心下原来都知道此物是何物了。
“是先前祝殃铭所说......神女的那一双兵刃鸳鸯钺?”
谢不虞闻言一挑眉,竖个大拇指给沈晏萧,看来他这脑子还是能时不时灵光一下子的嘛。
“这殿中除了神像身上所刻画的兵刃,以及那些盛装给神女贡品的盘子上的花纹也带有这兵刃,就连蒲团和三尊大像下的贡台都有这图案......”
“两侧那些小神像的底座,就连它们周围,即便不是这兵刃的图案,也应当是属于望丘的某一种花纹,为什么除了两侧的柜子,和中间正像之后的地上没有这图案呢?”
谢不虞笑眯眯地,卖这么个算不上关子的关子给沈晏萧。
沈晏萧闻言吃了一惊:“所以你是说,那秘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