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罢了。”可他话音刚落, 身旁那位“阔绰公子哥”却会心一笑,像是找准了机会才出言。
“你猜测的不错,我也觉得是这神像的动作有异。”萧瑾酌面不改色又继续道:“沈兄弟所言虽不假,但望丘中人既然是以占术闻名于世, 就自然会格外在乎这些玄学。”
“这里每一座神女的神像, 乍一看的确像是在跳某种独属于望丘的祈福舞曲, 可这神像的手......指的每一个地方, 似乎都不太像是正常祈福舞的姿势啊。”
萧瑾酌言此, 又“吧嗒”一声合上了他那把折扇。
谢不虞听及, 连忙转头再去瞧神像的手, 看完身侧一个,又朝着其余的看去,可无一例外, 神像的手指的确正如萧瑾酌所言,并非是正常的祈福舞的姿势。
可与其是这样说,更不如说是这些神像的手,都不似是正常人能掰及到的程度,谢不虞自然有怀疑过是否是有人故意将其扭成这样。
但奇怪的是这些神像不论是在身躯上还是别处,都没有被人故意损害的痕迹。
再说了,这里好歹是望丘人最为看重的信奉他们的神女之地,定然日夜有人看守在此,想来不会有人蠢到这种地步,要靠刻意在神像上留下什么来引起旁人的注意。
若是排除了这种情况,那便只能证明,这些神像从一开始被人塑造出来的时候,就是有人故意要将神像的手拧成这样,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可只要仔细一瞧,才会发现端倪。
谢不虞眉头微皱,心下暗自忖道:“匠人一定没有这个胆子,敢擅自改变神像的东西,那此人到底会是谁?谁在望丘竟能靠言行就能轻易改变塑造神女神像这般重要之事?”
对方此举,既笃定了望丘人人信仰神女而不胆敢多去瞧上几眼的事实,又不像是让这神女名誉渐失,也不似是记恨神女而借机报仇......仅仅只是让匠人将神女的每一尊神像的手部改变了方向......
谢不虞思忖着,忽地又想到了林望月那张字条。
莫非林望月早已知道其中缘由,这才在字条中隐晦提及泣神庙的原因?可她身死,一方面又似乎是有对她主人教她武功之恩,而她的主人,又恰巧是望丘人。
谢不虞有想过林望月先前所跟从的主人多少有点本领,或是在江湖某一门派的首领,总而言之,合该是个厉害人物。
但眼下猜测却又让谢不虞暗自心惊,若此人正是林望月先前所跟从的主人,能轻而易举用三言两语改变神女神像的事情,可想而知此人地位之高,信誉想来不输望丘神女,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