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于心不忍的时候吗?
“对了,你病着的几日其余人都不知,也不知你去了哪,等你再见到他们几人,说与不说全由你决定。”
谢不虞闻言这才想起来,这老狐狸行事动机都颇有目的性,说是偶然,谁知道是不是一路上跟踪自己......他猛然想起什么,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这衣服要是老狐狸换的话,不就瞧见他右肩头那道藏青色的花了?
“你昏迷的这几日是我照顾不假,只是瞧你,似乎也不太好受,想来是做了什么噩梦,一直迷迷糊糊的喊着别丢下你。”萧瑾酌又抿了一口茶,道。
“的确是做噩梦了。”谢不虞捏着被子的指尖微微用了点力,他实在不敢再回想从前。
“既然是我背的你回来,你梦里又呢喃这些话,自然是不敢半路丢下你的。”萧瑾酌促狭地笑道。
谢不虞就当他是拿自己寻乐了,没作声。
萧瑾酌见他没出声,又道:“既然你醒了,有些事情,事到如今再瞒着,实在是有伤人心。”
谢不虞闻言心头一紧,仿佛知道萧瑾酌此次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想问什么。
“......你很早就知道我是谁了,不是么?”萧瑾酌还是淡淡的,仿佛他问的这个话与他毫无干系一样。
谢不虞眨了眨眼,他倒是觉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传言可不虚,索性摊牌了。
“是又怎样,看来你也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听见你师傅说的那些话了,那想必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又为何不拆穿我,反倒陪我演戏演到今日?”谢不虞反问道。
但萧瑾酌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悠悠地娓娓道来:“我听说这几年里,玄天有一个出名的刺客组织,叫北檐堂,这地方里自然不乏有人想重金来买我的人头,但是这么危险,这么困难的事情,谁有这个能力来做呢?”
“那自然要堂里,不说最厉害,至少也要是数一数二的人,其中就要数代称‘玉长风’的这个人,传言他有一把长刀,但凡见过这把长刀的人,好像都没能活的太长久。”
谢不虞虽知道萧瑾酌权力够大,可眼线遍布细致到能一点不落的查明来龙去脉,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于是堂里就吩咐他去办此事,但不知为何,这‘玉长风’中途却宁可给出不菲的条件,也要离开北檐堂。”萧瑾酌说到此,笑眯眯的看着谢不虞。
“可那时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一点便是,这‘玉长风’究竟因为多大的事情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北檐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