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
他能感知到那些噩梦同毒发带着必然联系,但先前的年岁明明几乎快要被压制住, 为何反倒这几年复发的次数却愈来愈多了?
真正想起正事来, 谢不虞的脑子才算归了位, 先前反应慢了半拍的事情终于又被他想起来。
他记得自己不是晕在雪地里吗?是谁好心给他背回来了?
虽然这几日自己被困在梦魇里不得动弹,但他偶尔还能听见外界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谁在照顾他?
谢不虞撑着下巴思索了半晌,最先排除沈晏萧, 他要是知道自己晕没了, 估计都能急的张贴告示让天下人都来给他治病了。
其次排除萧瑾酌, 这个整日笑面虎的人指不定想怎么利用自己, 肯定也不会救他。
然后, 更不可能是谢从池吧.....自己前脚还跟他吵了起来, 后脚就能发现自己晕倒在雪地里吗?
他思来想去, 觉得答案还是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那个贴心的小徒弟。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勤快的人,既然如此, 不如好好再享受一下被人照顾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吧。
谢不虞没多想,干脆朝着门口使唤道:“殃铭,给你师傅我倒杯茶来!”
下一刻,开门的“吱呀”声传来,但在谢不虞看清开门的那个人时,他方才还轻松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打死都没想到进来的人并非是祝殃铭,而是萧瑾酌。
萧瑾酌瞧他醒了,依旧带着他万年不变的,笑意盈盈的脸进来,回身关了门,又替谢不虞沏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怎么是你?我不是喊我徒弟来吗?”谢不虞迟疑了一两秒钟,还是伸手接过一饮而尽了,因为他实在有点渴的厉害。
“是我你很惊讶么?方才推门,见你原本神情倒是轻松的,瞧见我之后面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萧瑾酌坐在桌边,不紧不慢问道。
“......哈哈,我这不也是...没想到。”谢不虞摸摸鼻子,尴尬道,而后也坐到了桌边,自顾自又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他可不想再多劳烦这尊大佛了。
二人都没开口说话,空气里有些尴尬地沉默,不过率先打破宁静的还是萧瑾酌。
“那日实属偶然,瞧见你从谢从池的屋中出来,没走几步便晕倒在路边的雪堆,当时雪又下的奇大,我呢,出于好意,不忍不管,索性就将你背了回来,可谁知你这一病,竟是昏迷了好几日。”萧瑾酌解释道。
谢不虞暗自惊讶,原来民间传闻那个锋芒不露,心狠手辣的三皇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