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陈雯雯的算计,人类的恶意
  若是过去的那个路明非,能得她如此主动的、带著浅笑的夸讚,恐怕会觉得漫天阴云都散开了,足够他在心里偷偷傻乐一整天,並自动將其归档为“人生高光时刻top10”。
  “都是一个社团的,”他目视前方,语气平直,用“社团”这个最公事公办、也最疏离的藉口划清界限,如同在谈判桌上划出楚河汉界,“能帮就帮了。”言下之意,话题到此为止,可以结束了。这就好比在《战锤40k》的棋盘上,用“为了帝皇”来终结一切不必要的废话——政治正確,无懈可击,且充满终结感。
  “嗯,我明白的,”陈雯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仿佛自带at力场,完美防御了所有疏离信號,“我也就是以文学社社长的身份,替社员谢谢你一下。毕竟小檣也是我们社里的一员。”她巧妙地接住了“社团”这个话头,將对话拉回自己掌控的“公事”领域,同时再次强调了苏晓檣的存在,为后续埋下伏笔。这操作堪比《jojo的奇妙冒险》里角色利用环境物品发动连锁攻击。
  她顿了顿,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声音里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不赞同,启动了“温柔规训”协议:
  “但是啊……”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看向路明非线条冷淡的侧脸,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像《魔法少女小圆》里丘比用那种毫无恶意的声音说著最残酷的话,“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哦,太危险了。你毕竟不是专业的救生员,贸然施救,万一让自己和小檣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可怎么办呢?”
  路明非没有回答。不是无言以对,而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像在问一个星际战士“你为什么不用爆弹枪而用链锯剑”——因为情况需要,而且我能做到。救人,抑或对抗危险,这类判断与行动,早已在另一个世界的血火、生死与疯狂边缘被千锤百炼,深深烙进了他的骨髓与本能,成为一种无需思考的条件反射。任何来自外界的、关於“分寸”的说教,落在他耳中,都显得空洞而可笑,如同在教导一台泰坦机甲如何优雅地行走。
  见他沉默不语,陈雯雯稍稍提高了音调,带上一点女孩儿特有的、娇嗔般的责怪口吻,启动了“情感施压”子程序:“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要保证。”
  “保证。”见他依旧毫无反应,她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目光紧紧锁著他,仿佛非要得到一个確凿的承诺不可。这场景让路明非瞬间联想到《fate/zero》里切嗣papa对舞弥下达绝对命令时的既视感,只不过眼前这位“御主”的令咒是温柔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神。
  若是从前,路明非此刻早已忙不迭地点头,恨不能指天誓日,將她每一句嘱咐都奉若圭臬,刻进心里,其虔诚度堪比《战锤》宇宙里狂热的国教信徒面对活圣人。
  陈雯雯似乎也颇为享受这般模式。让他整理书籍、打扫卫生后,也总要他“保证”完成得妥妥帖帖。仿佛他的一句“保证”,是什么了不得的、具有魔法般约束力的珍贵信物,堪比《哈利波特》里的牢不可破的誓言,虽然约束力可能只存在於单方面。
  如今的路明非,心里一片冷彻的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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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驯狗时,让狗记住特定口令的条件反射罢了。无关情感,只为巩固支配。就像训练一只欧格林猿人记住“waaagh!”之外的第二句人话。
  精神空间的深处,路鸣泽连虚影都懒得完全凝实,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翘著腿坐在一片虚空里,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誚笑意,像在看一场编排拙劣的独角戏。他甚至虚擬出了一桶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
  “哥哥,快看!经典復刻!《绿茶の千层套路》现场教学版!”路鸣泽在意识里怪腔怪调地配音,“下一招是不是该『不经意』地碰一下你的手,或者『突然』发现你们有共同爱好了?我赌五毛,她三秒內必提苏晓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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