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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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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的母亲不是母亲。

  我不是任佑箐,我是许南肖。

  在生理层面上,我自她体内诞生,在她的身体里着床,最后茁壮,从不过零点几毫米的细胞成为了一个人,但这不值得赞颂,无关生命的延续,亦没有温软的胸膛所承载的母性柔情,所见仅有相看两厌,恨不能恨到再不相见,一拍两散的绝情,爱不能爱到再难割舍,无可奈何的踌躇。

  这不是什么风霜雨雪浇灌的新生,这是罪恶,从极其小的零点几毫米,那么一点点可以在指尖被碾碎的,变成了横跨岁月,无法剥夺的缧绁。

  我叫许南肖,我是人。

  我姓许,我的母亲,叫许颜珍。

  而我的父亲,不叫任城。

  一段普世认同的,从头错到尾的婚姻,门不当户不对,再到相性不合。如果要给许颜珍和任城的婚姻下定义,我们不能说他们是其中任何一个。

  青年时期的意气风发,不过是一个可悲的梦,是枕边人编制的,最阴毒的谎话,一见钟情是生理激素的作用,就像那年在社团她初见他。

  许颜珍遇见了任城。

  他外表帅气,他温文尔雅,他成绩优异,他家世显赫,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现在有了答案,看似罗曼蒂克的相爱,其实是可怜的许颜珍被善于伪装的任城欺骗着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的悲剧。

  然后他们生下了你。任城说你像许颜珍,可是他错了,从头到尾就错了,因为你不像许颜珍,这只是相对而言,因为你不像许颜珍,这只是因为任城不愿意承认——

  你不像他。

  你该是开始很优秀。

  因为你是任城的女儿,你有很好的教育资源,就像那些肉鸭,你的喙里都是那些让你能够膨大的饵料,你不得不吃,你一张嘴就要吃,你想要吐,但是你没有办法,输送罪恶的机器已经深入了你的喉咙,深入了你脆弱的胃,将它们一次一次撑大,一次一次变得越来越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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