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行窃,被我家护院拿住了。"
"是。"
她关上窗,重新点亮烛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坐在绣架前时,指尖微微发抖。
桌案上,那封未写完的回信还摊开着,上面只有一行字:
"阿禛,今天镇上下雨了,我想起你为我劈柴的日子……"
她顿了顿,又添上一句:
"我很好,勿念。但若可以,请快些。"
墨迹在纸上晕染开,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