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李莲花慢悠悠地喝茶,泼冷水:“她说你像蝴蝶。”
方多病:……
他试图纠正:“是燕子!不是蝴蝶!”
绵绵歪头,认真解释:“可哥哥的身形,就是像蝴蝶蝶呀,飞来飞去,好看!”
方多病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
李莲花低笑出声,在绵绵脑袋上揉了揉:“比喻得不错。”
绵绵被夸得眼睛弯成月牙,又去抱李莲花大腿。
方多病彻底心服口服。
这个小团子,眼里心里,都只有李莲花。
他方多病,充其量就是个“方糖糖”,是甜甜的零嘴,是解闷的玩伴。
而李莲花,才是她认定的“香香哥哥”,是她要赖一辈子的人。
当晚,方多病主动把自己的床榻让出来,给绵绵睡。
“你睡这,我睡地上。”他说,“省得你夜里害怕,还要爬别人的床。”
这话酸溜溜的,醋味冲天。
绵绵却抱着李莲花的披风,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崽崽要睡哥哥的披风。”
方多病:……没救了。
他认命地把自己的新枕头也贡献出来,看着绵绵把李莲花的披风叠成一个小窝,把自己蜷进去,睡得像个蚕宝宝。
李莲花坐在窗边看书,眼神却时不时飘过去。
披风里的小东西,呼吸平稳,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
她大概在做梦。
梦里,有她的爹爹,有她的哥哥,有吃不完的面面和糖糖。
李莲花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让她赖着。
赖一辈子,也行。
反正他李莲花,早就无家可归了。
可如今,有了这个小东西,莲花楼,竟有了家的味道。
夜里,雷声又响了。
方多病立刻从地铺上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绵绵——这回该来找我了吧?
可绵绵只是翻了个身,把披风抱得更紧,继续呼呼大睡。
她不怕了。
因为白天,李莲花抱着她,在雷声炸响时,轻声说:“别怕,哥哥在。”
那四个字,比任何良药都管用。
从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