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裂痕。
是啊,何必非要他亲自来?
因为他乐意!因为他第一眼看见那孩子就喜欢!
但这种话,他怎么可能当着孩子亲娘的面说出来?那不成了明抢了吗?
秦宴轻咳一声,掩饰住瞬间的慌乱,强行挽尊:“公主有所不知。祭司身份何其重要,关乎国运。将其记在旁支名下,朕如何能安心?唯有放在朕的身边,朕亲自教导,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极力将话题往国家大事上引。
江若云却完全不吃这套。
她直接打断了他。
“陛下的苦心,我知晓了。”
“但柚柚是我大夏的郡主,是本宫的女儿。她最终是要随本宫回大夏的,不可能永远留在夔国,更不可能当一辈子的祭司。”
江若云站直了身子,并不惧秦宴的视线。
“还请陛下,另择贤能吧。”
秦宴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回大夏?
那怎么行!
他好不容易才捡来的宝贝女儿,还没捂热乎呢,就要被亲娘领回去了?
那以后谁还会奶声奶气地喊他父皇?
一想到那张软乎乎的小脸,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秦宴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难以呼吸。
他想象不出来,没有柚柚的皇宫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大概,又会变回从前的冰冷牢笼吧。
秦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福安在一旁看着也满是揪心。
小殿下的家世非富即贵是人人都能瞧出来的,那周身的气质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但是他未曾想到,竟是大夏的郡主啊!
原本以为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陛下难得能去人家家里看看小殿下,现在好了。
直接飞了。
作为皇帝,陛下除了特殊时期,不可能往返大夏的。
......若是放走了,可能真的是永别了。
秦宴深吸一口气:“朕是真心将柚柚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本宫知晓。”
江若云静静地看着他。
她从秦宴的神情里,看到了毫不作伪的真挚,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看来,穷奇说的没错,这个皇帝对柚柚,确实是用了真心的。
但理解归理解,立场归立场。
她是不可能把孩子交出去的。
“正因如此,陛下想必更能理解本宫此刻的心情。”
她轻声说。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