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
这个信息和穷奇说的对上了。
江若云不准备放过他:“那就让他也受一遍柚柚受过的苦好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丢到荒郊野岭,任他自生自灭便是。”
秦宴觉得不妥:“云螭宫的人有武功傍身,这样死不了的。”
江若云:“一报还一报,我只要他同样经历一遍。”
秦宴补充:“那就废了他的武功丢出去好了,公主还是心善了。”
心善吗?
江若云是想要他死的。
如果那日不是柚柚,换做其他任何一个普通的孩子,遭遇这些事,路途中都得吓个半死。他当初虽自报家门,但由婢女转告的,他们又如何判断这些话的真假?
情急之下直接出去寻孩子都有可能。
要是在城镇中百寻不见,定是要出去寻孩子。
那他们如何保证,把孩子送回来的时候,能送到真正的爹娘手上?他们甚至都没见过。
她和柚柚情况特殊,所以并没有遭遇什么不好的事,她也信任柚柚的能力,相信她能平安无事。
但这样的结果,能代表那个姓何的没犯什么罪吗?
不能。
因为但凡她不是她,柚柚不是柚柚。
这件事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归根究底。
还是这群云螭宫来的人高高在上,并不能切身代入到其他人的视角替他们思考。
那好,那便废去武功和高高在上的身份,作为普通人,体会一次好了。
这等心理上的磋磨,在江若云看来,比简简单单地赐死有意义多了。
秦宴把何天翊这个罪魁祸首交了出去,心里有底气多了。
“公主的女儿,确与朕有关。”
江若云无语地看着他,莫名从这句话中品出了几分自得。
上赶着当的便宜爹到底在骄傲什么。
“夔国的祭司需皇室的血脉,只不过如今皇室血脉枯竭,朕为了夔国的安危,才出此下策,将她认在朕的名下,赐予她皇室的身份,这才让她能名正言顺地成为祭司。”
秦宴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仿佛是为了天下苍生,自己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和牺牲。
可江若云一个字都不信。
“皇室血脉枯竭?”她轻轻重复了一遍,眉梢微微挑起,“据我所知,夔国皇室,并非只有陛下一人。随便寻个宗亲,将柚柚记在名下,同样是皇室血脉,何必非要陛下您亲自出马,认作女儿?”
秦宴面上那副从容镇定的表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