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
沈昭没动,看向周淮序。
她视线足够放肆,但周淮序却像是毫无察觉,或者说,故意视而不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沈昭唇色有些发白。
周砚泽刚吩咐佣人带裴雅去休息,回头瞥见这一幕,替周淮序解释道:
“你别怪他,他对我们说这些话,有这些举动,有他的立场,但他不希望你看见这样的他。”
沈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董事长。”
说完这句,沈昭也转身离开了。
周砚泽可算松了口气。
他让厨房做了些清淡食物,亲自给裴雅送了上去。
“吃点东西。”
裴雅没反应,周砚泽便端过小碗,舀了勺粥送到她嘴边。
裴雅别开头。
周砚泽慢悠悠道:“现在不吃,进了监狱,就没这么好的饭菜了。”
“……”
裴雅狠瞪了他一眼,冷笑说:“你跟你儿子一样,你们父子俩一个鼻孔出气!都巴不得看我不得好死!”
“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周砚泽再次把粥送到她嘴边,“也没这么想过。”
见裴雅仍死倔死倔的,他想了想,说:“有些话,淮序确实说得没错,在出口伤人这件事上,他和你是一脉相传的偏执,你上梁都不正,他下梁能不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