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你要是再磨蹭下去，多说一句话，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

你可以一直骂下去，等到我把你所有的手指都切光。”

她意有所指的提醒着。

“这里都是你的奏折，想要模仿你的笔迹并不困难。你最好在我失去耐心之前乖乖配合我，否则等我不需要你了，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

她不动声色地说着威胁的话，眼神中的杀意，吓得突厥王抖了抖。

“我，我写。”

终于，他还是被顾挽月给吓到了。

顾挽月有点不屑，这突厥王还没有耶律征有骨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