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征。”桑普解释道。

“精神体征？”王升听得大惑不解。

“近现代对‘精神’又或者‘意识’的研究，不断进步，已经有了较为完善的研究体系。众所周知，每个人都由‘肉身’和‘精神’组成。身体有体征，精神也有其对应的‘体征’，这些体征，都可以进行量化。大部分人的精神体征，都是在一个大致范围内，称之为‘常质精神’，而超出这个范围内的精神体征，则称这‘特质精神’。小情，就属于后者的范围。”桑普徐徐而言。

王升对这方面完全没研究，听得既新奇，又好奇，大感兴趣。

论催眠能力，他没见识过桑普完全展示这方面的能力，因此并不知道这位心理学教授和夜寐信更强；但论理论知识，这位桑教授绝对远远在夜寐之上！

“每一种特质精神，都有不同的特点，小情的精神特点，就是特别容易吸引与被吸引。”桑普说到这里，表情变得稍稍有点古怪起来。

“吸引什么和被什么吸引？”王升有点懵。

“被扭曲的精神。”桑普叹道。

“没懂，精神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能相互吸引？”王升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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