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险被邪祟掌控住。

因为那男子，本身也有系统。

“你的意思是，那人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借助外力，一晚上将所有书看完且记住了？”云霄宗主脸上难掩惊讶之色。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身怀的本领，何其恐怖。

藏书阁的长老管理书籍，也仅仅是能尽快调出查看，但完全记住，是不可能的。

而他，是记住了，储存了，还融会贯通？

虞心澄点头，平静的肯定，“是的。”

还有更多诡异的细节她没详说，那男人学习能力极强，第一次见面时对她产生的防备，让她都本能的感觉危险。

明明丝毫灵力没有，却能给她造成那么大的威胁。

“你确定他是人吗？”

云霄宗主直接问出了重点。

虞心澄，“……”

好巧，这个问题她还真思考过。

“我觉得不大像。”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大像？难道你认不出来？”云霄宗主拧眉。

虞心澄解释，“他的本体跟人很像，但我能确定不是凡人之躯。而他的行为，动作，神态，包括情绪等等，都跟人并无差别。”

最重要的是，陈今越还挺尊重他的。

把他是当做人一样对待。

云霄宗主面色严肃了些。

不是凡人，而且能力超乎寻常，这种未知，是最危险的。

比沈妍书都危险。

如果邪祟把他控制了，那就更麻烦了……

“那她提出，让你回来多找些书，提高成功率？”云霄宗主立刻联系她的行为得出结论。

虞心澄摇头，“不是，她说他们需要准备，或许有方法防止被邪祟控制。但我想着，多给他一些书，希望能提高成功率。”

云霄宗主沉默了，“……”

整个交流，能听得出来，对方什么要求都没提。

没提要求，反而让他们难心安。

这么大风险，没人愿无缘无故的提供帮助。

兴许是另有所图。

也可能只是推脱。

他更倾向于，后者……

“你觉得她能伸以援手的可能性大吗？”云霄宗主最终还是选择了询问，他相信虞心澄跟对方接触，判断更准确。

虞心澄一听师父这问题，就知道他的顾虑跟自己一模一样了。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道，“我拿出了我的全部诚意，芥子袋的宝贝都给她了，她没什么兴趣。”

云霄宗主眸光微动，微微诧异，又仿佛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