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因将一份股权变更的架构图发送给冉晞旸,“从始至终游理都没给三个兄弟股份,只给了个虚头巴脑的名分。他们如今的那点股份,都是靠这么多年的职位侵占暗中收购的。”
“所以这么多年,外界对游理的评价都是强势,是薄情寡义。”
“其实只是因为他们在她身上占不到任何便宜罢了。”冉晞旸望向远处,整个商业王国在冬日的浓雾中若隐若现。
游理这么多年的心血在她的眼前具象化。
纵使有过准备,但冉晞旸仍是没想到,当初那位行事果断但又眉眼温和的女士竟承受着这般无奈的、莫须有的非议。
“而且我怀疑。”林因的嗓音再度传来,“游理的死,恐怕和这三人脱不了干系。”
“你确定吗?”冉晞旸问,“这个猜想事关重大,不是闹着玩的。”
林因嗤笑着反问:“经历那么多次意外,你心里没有数吗?”
“你想,游理去世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谁?”不等冉晞旸回答,林因接着说,“游棋栎只是个二十几岁,远在国外的懵懂女孩,他们三兄弟才是世人所熟知的继承人。一旦游理去世,哪怕游棋栎回国继承股份,他们也能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一祸患,顺利掌管商业帝国。”
“只是他们没料到游理留有后手,也没料到他们看不上的外甥女竟然这么厉害。”
“他们啊,总是那么自负,总是......”林因呵了一声,“人类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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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晞旸的脚步放缓,轻声推开玻璃门。游棋栎正皱眉揉着鼻梁舒缓疲劳,察觉到声响,她眯开一条缝嘟囔:“怎么了?”
冉晞旸纠结片刻,终是选择实话实说。毕竟按照林因的描述,现在能清楚当年的真相的,只有当初的保姆。而如今,也只有游棋栎能得到她的信任。
“在你小时候照顾过你的阿姨你还有印象吗?”
“阿姨?”游棋栎皱眉回忆,“好像是有一个,但我出国前的记忆都太过模糊,没什么印象。”
“怎么了?”
“是这样的。”冉晞旸走到游棋栎身旁,将林因发的照片递给游棋栎,“我的朋友调查到,董事长之所以要收购福利院,是因为......”
“你。”
游棋栎歪着脑袋打量照片上的女人。章齐鸣的脸庞瘦小,面部线条流畅,眉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辉,看起来就像是饱经风霜却依旧努力生活的人。只是游棋栎回忆了许久,仍然没有一点印象。
“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突然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