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的林安筱走到倪闻面前蹲下,隔着栅栏拍了拍她凌乱的脑袋。
“倪闻,没有治好前我还不能放你走,我现在去公司处理点儿事,很快回来。”
“呜呜!”
“就一会儿,我会给你带早饭回来的。”
林安筱起身离开,留下倪闻一个人关在铁笼里。
她的全身酸痛,尽量避免在笼子里乱挣扎,手腕也被手铐蹭红了。口腔酸软,长时间没有闭合,颞骨微疼,堆积过多的口水顺着嘴角一路流淌到她的x口。室内温度偏高,但长时间暴露身T在外,rUjiaNg也激凸着,让她觉得难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适应分化成alpha的身T,腺T非常脆弱,眼下已经肿胀成红通通的一团。身下的腺T也晨B0充血,害怕吓到林安筱,她一直弓着身子遮掩。她不太喜欢林安筱用那种她很恶心的目光看向她。她也不想这样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天的等待b夜晚的折磨更难熬。
倪闻时不时地睁眼朝门口瞧一眼,却每一次都没看到林安筱的身影。
太安静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鸟叫声,没有风声。
唯一的声音是她的呼x1声。极尽缓慢且舒缓的呼x1声,控制呼x1的节奏,这能让她计算林安筱离开的时间。
林安筱说一会儿就回来,一会儿是多久?
十分钟?半小时?还是两小时?或是一个上午?
因为期待她的回来,这导致等待林安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好痛。浑身的肌r0U都酸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T憋屈,一直处在小小的笼子里换个姿势都艰难。
她的呼x1开始紊乱,疲惫的眼皮掀起又合上,混混沌沌,好似在梦中,又犹似在现实。
至少半小时了吧。
她心中预估着时间,从安静的等待开始变得不耐烦。
她想出去。
“唔!”
她开始去用身T撞击铁笼,笼子落了锁,她这么做无异于螳臂当车。除了撞疼身T,撞响铁笼,她并没有改变什么。
倪闻很快失去力气,靠着栅栏在笼中瘫坐。房间重归一片宁静,倪闻所有的躁动消失在这场无人知晓的抵抗中。
她已经忘记去计算时间,太yAn隔着一层纱帘照在身上,让她身T回了点暖意。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腿间充血的腺T没有消退的趋势,这使得她腺T亢奋,JiNg神萎靡反差,浑身处于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