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为收集舒庭振罪证设的局。”舒明青语速未变,“215年我发现舒庭振用我的账户洗钱,故意暗中留存了资金流水记录,同时将证据加密后传给军方沈涛上将,军方的数据库里,应该还有记录,沈涛上将也可作证。”
话音刚落,法庭侧门打开,沈涛穿着军装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军方可提供215-217年间,共17次向军方传递舒氏犯罪证据的记录,其中包括改造液临床试验证据、证券操控明细。”
“他?不仅未参与?犯罪,更是破获舒庭振案的关?键线人。”
控方的攻势被打断,舒明青的律师立刻起?身,递上另一份证据:“此外?,我们调取了舒氏高层口供,明确显示舒庭振曾多次叮嘱‘不要让舒明青知?道改造液核心?数据’,可见?舒明青对高层犯罪完全不知?情,甚至刻意被舒庭振隐瞒。”
庭审陷入胶着时,证人席忽然有人举手。
她穿着囚服,由狱警陪同而来,“法官大人,我有话要说?。”
她眼圈发红却语气坚定?:“我曾经调查过他?,他?不仅没参与?,有次还帮了我一把,产业才能?重振,也是因为这样,我才知?道我可以利用他?,借他?的力量,去杀……”
赵云善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这是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彻底打破了控方的逻辑链。
之后,两方律师、法官再次陷入激烈谈论中,舒明青没去听,只是默默看着赵云善发红的眼圈,在想舒广济在的话,现在不知?会是怎样。
休庭时,沈砺快步走到被告席旁,隔着栏杆递过一瓶温水:“律师说胜算很大,你别担心?。”
舒明青接过水,指尖碰到沈砺的手,轻声道:“嗯。”
终审判决那天,阳光很好?,没从前那么刺眼、那么滚烫。
法官敲下法锤:“被告舒明青,因无充分证据证明死其参与舒氏集团犯罪,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判决无罪,舒氏管理层剩余涉案人员,另案处理。”
判决声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出去时,沈砺冲上去抱住他?,而舒明青也回抱住舒明青。
他?终于?不用再躲在舒家的阴影里,不用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
如?今他?有沈砺,有阿宁,有了真?正的“家”。
“我们回家。”
之后,舒明青积极配合治疗,在医院待了两个月,才彻底根除信息素紊乱症。
“舒庭振明天死刑执行。”沈砺收拾好?舒明青的东西,推开病房的门,引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