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茶?”褚嘉良气得指尖发.抖, 指着沈砺气不打一处来, “我教养你不到一年, 不算你的老师,别这么叫我!你费尽心思接近明青,原先?我不知道原因,可现?在都?知道了,你……你这是?要毁了我儿啊!”
“你给我滚!别让我看见你!”
舒明青拍了拍沈砺,示意他赶紧离开。
可沈砺却?犹豫着望着舒明青, 目光怎样也不肯挪开。
许久, 他把舒明青扶到身后,自己又往前站了一步,在褚嘉良面前缓缓垂首, “老师,师兄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也的确一直喜欢着他,现?在孩子快出生了,我也很期待孩子的降生,我知道老师拿他当亲儿子,您关切他,难道您不关切他腹中的您的孙儿吗?”
“他这一胎怀得辛苦,夜里时常小腿抽痛,我和医生想了很多方法,才找到按.摩和药油这最稳妥的法子,我不敢说我辛苦,但他孕期虚弱,您忍心让他就这样站许久吗?”
褚嘉良脸色缓和一些。
沈砺趁机道:“我们暂时保留了病房,回去说吧?”
坐到病床上后,沈砺把病房的门关了,偌大的病房里,一时只剩三人,外面还有个不敢进来的郑荣。
面对着紧皱眉头的褚嘉良,沈砺扶舒明青坐好后,便?转身走到褚嘉良面前,随后道:“老师,不管您怎么想,舒明青我不会放手,孩子我也不会放弃,爱人之?心还请您体谅。”
“你……你!”褚嘉良摁着胸口,火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猖狂!猖狂!”
“你起开,我要带明青走,以后娶妻生子……自有正?轨,你滚开,别再过来!”褚嘉良抬脚就要上前。
但沈砺抢一步站在他面前,“噗通”一声直接跪下,“老师!舒明青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您要是?来恭贺我们,我们皆大欢喜,您要是?执意拆散,恐怕有伤情谊!”
他破罐子破摔道:“今后孩子出生,您要是?来参加周岁宴,我们欢喜相迎,您要执意带走舒明青,去拿掉孩子,孩子七个月了,做手术的风险不是?您可以把控的,也不会有孩子甜甜叫您祖父了!”
这话一下子戳中褚嘉良的心,儿子丧命的场景仿佛犹在眼?前。
是?啊……他都?没?有亲儿子了,怎会再有孙子。
如果他真的拉着舒明青去拿掉胎儿,大月份做手术风险不可控,到时候一尸两命又如何?他还要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吗?
抬起来的手在半空中停滞许久,最后终于重?重?放了下来,“你和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