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所有反驳都堵在了舌尖。
回到办公室后,沈砺直接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转身,却见舒明青正古怪地盯着自己。
“你办公室温度开得太低,对身体不好。”沈砺解释道,他咂了咂嘴,“怎么?怪物那也怕冻死啊。”
舒明青刚想说些什么,手上光屏突然亮起来,他扫了一眼“哥”的备注,神色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随后戴上耳机,对着沈砺道:“我接个电话。”
沈砺点点头,便起身出去了。
“喂,哥,怎么了?”舒明青接通后,即刻询问。
终端里传来舒广济的声音:“一个好消息,我这边根据你的体检报告估算,下个月九号,就能做手术拿掉胎儿,不能再拖了,我给你联系了知名教授mark来给你做手术,会很安全,不用担心。”
“下个月……”舒明青的瞳色略微黯淡一瞬,手指无意间抚摸肚皮,“好,这段时间我该做什么?”
“营养剂按时用,胎儿现在还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要养好,之后做手术才没有后顾之忧。”舒广济道。
舒明青刚想回答,目光扫过办公桌腿处,原本空无一物的瓷砖上,忽然出现一小盆被捏碎的多肉,如果敏感的话,还能闻到淡淡的抑制剂的味道。
他的手瞬间僵住,目光死死盯着那东西,像被定住了一半,指尖微微颤.抖,瞳孔霎时收缩。
“明青?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了?”舒广济那边还在问。
舒明青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家里……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对面沉默两秒:“家里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总之,你尽快拿主意。”
闻言,舒明青垂眸盯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战栗的指尖被他一点点攥紧,像是一点点握住锋利的刀尖,拉着刀往心口上戳。
他刚挂掉通讯,视线扫过桌上的日历,才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他换了身全黑的西装,又去甜品店买了些荷花酥,慢慢走到一家医院面前,他抬头望着那医院的牌匾,似乎有什么难以忘却之事。
荷花酥被他放在一处长街边,他慢慢蹲下来,拿出一张照片,望着里面的女人出神。
原来都已经这么多年了。
风席卷而过,舒明青不自觉地打了个颤,也令他看清那处地方已经在他来之前就放好了两盒荷花酥,除此之外还有安息香。
是谁?
母亲的死如今就连舒家人都刻意遗忘,只有他对此耿耿于怀不肯忘却,还会有谁记得她?
一件衣服被人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