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再往下……
舒明青耳尖瞬间泛起微红。
沈砺这个流.氓!
不过这也让他恍惚想起闹出“人命”那晚,沈砺撑在他上方,胸膛剧烈起伏的模样,仿佛就是现在的样子。
舒明青“……”
更想杀人了怎么办。
于是,舒教授顶着狗头,若无其事地走开,随后……爪子一摊,趴在沙发上压着那套衣服睡了。
压根就没有帮他的意思。
耳畔传来沈砺的一声轻笑,“宝宝啊……”
沈砺倚在浴室门框上,头发都湿湿的,发丝上还滴着水,晶莹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显得整张脸都蒙着一层水雾似的,他笑了笑,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那人抬步向他走过来,脚步声逐渐离他越来越近,舒明青耳尖的白毛被微弱的风拂动,他耳尖动了动。
嗯?
猛然睁眼,就见面前站定一人。
浴室蒸腾的水汽漫入客厅,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笼罩,氤氲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梅花香气。
那人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毛,又滑下去抚着他肚子上的白毛,不料手刚碰到他肚子上的白毛,舒明青的耳尖瞬间绷得发直,轻轻颤了颤,爪子下意识抠紧了毯子。
“嗷呜!”舒明青一个激灵险些跳起来,却被沈砺稳稳扶住躺下,他拉过沙发靠背上搭着的厚毛毯给舒明青盖上肚子,“不给拿衣服就算了,怎么生个气还在这睡?凉着肚子怎么办?”
“傻狗。”沈砺轻笑道。
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发疼,被沈砺掌心的温度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可腹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胎动,又让他的愤怒中泛起一丝无措。
“汪汪!!”舒明青立马冲着他怒吼,“汪汪汪汪!!”
混.蛋!你才傻狗!
片刻后,沈砺又转身去卧室换衣服,等再推门出来时,却见他又换上一套很是眼熟的衣服。
他那衣服上的图案越发让舒明青觉得眼熟,他眯着眼睛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他曾在什么时候见过那衣服。
那抹水纹波浪的暗银色与藏蓝刺绣在舒明青眼中不断拆解、放大,看得他头晕目眩,恍惚间,他又想起那个酒气氤氲、浑身燥热的夜晚。
那竟是沈砺那日穿的衣服。
舒明青:“……”
可是他当时不是给他扔了吗?
沈砺理了理衣服领口,轻佻笑道:“你也喜欢这衣服?我家里还有好多一样的,下次也给你做一件。”
什么?
很多?
“好了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