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那股阻挠着他行动的迟滞感,来自何处。
尤弥里斯望着自己不知不觉间紧贴着少女的身体,如同紧紧缠住看中的猎物,绝不允许她逃脱的强势动作,越发迟滞的理智一点点落入无法拔出的泥沼之中。
他冷漠的理智与快要在少女拥抱中融化的蛇身,仿佛被一分为二,成为了两个无法沟通的独立个体。
理智在越发急促地警示着,让他尽快将这处疑似异神的信息传回本体。
然而他的精神体,他的精神体……
像是在悄无声息间,被除去了所有的骨头。
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更像是放松地跌入一望无际的黑色深渊中。
清醒的意识一点点陷入模糊,银蛇原本直立的上半身不知何时落回床面,紧紧贴着少女柔软温热的墨发,猩红蛇信缓慢认真地舔舐着少女脖颈上,散发着淡淡温热气息的雪白皮肤。
柔软轻盈的气息萦绕在蛇信周围,像是用甜蜜食物布置而成的香甜陷阱。
少女温柔而亲昵地抱住他的力道,变为一个他许久没有得到过的,可以完全放松的柔软拥抱。
轻柔的声音更如同魔鬼的蛊惑,温热汹涌的潮水上涌着,淹没了尤弥里斯剩下为数不多的所有理智。
遭受污染,畸变严重的扭曲五感,还有精神体每时每刻忍受的,撕裂刺刷着他的恐怖痛苦,在这个他随时能挣脱的柔软怀抱中,逐渐变为摇篮曲中温柔而模糊的音符。
他有多久,没有过如此安宁又温暖的放松感觉了?
在这股沉重又陌生的困倦感,银蛇逐渐遗忘了他的身份,遗忘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遗忘了少女身上的种种诡异之处。
就如同世界上最普通的一条,经过迢迢万里,千难万险,才终于能回到自己安全柔软巢穴中的小蛇。
它收起了危险的毒牙和全部防备,头部轻轻贴着少女温热柔软的,脉搏稳定跳动的脖颈,蛇身环绕收紧着圈住的人类温暖身体,陷入了安详的沉眠。
……
池初雁一觉睡醒,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连日熬夜和久不运动的身体疲惫迟滞感也一扫而空。
她昨晚,好像做了个美梦。
是什么样的美梦呢?
池初雁精力满满地起床洗漱,刷牙的时候还在努力回想着那个让她万分开心,又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纱似的梦境。
洗手台对面的隔壁阳台,正晾晒着一只张嘴的蓝色海怪玩偶。
怪物……对了,她想起来了,昨晚她好像做了一个打怪的解压梦。
梦里的海怪手感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