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和你妈妈在一起,我用上了所有可以用的手段,才征得他的同意,你不要步我的后尘。”
“你是你我是我,别人都说我像你,我听了这话只想笑。”周辞瑜扔开手机,撕碎那层虚伪的面具,“你自认为你是个好父亲吗?我长这么大你但妨多花点耐心在我身上呢?”
“你不用指责我,你但妨像林禹净听父母的话,我和你妈对你不会有一句怨言。”
“说得好听。”
周辞瑜脸上是不屑的,他的表情被沈晚棠捕捉到,“你对你爸尊重点。”
“行行行。”周辞瑜摊开双手,无奈道,“你们二老说不得骂不得,说了骂了就是我的不孝,反正你们不会反省自己。”
“周辞瑜!”周凛白被他的无赖刺激到,怒火蹭得一下蔓延至心口,“你哪怕把我俩当你父母呢。”
“你们又不会把我当儿子呢,在四年级你把我打进医院后,我就不把你当我父亲了,你根本不像父亲,我的存在碍了你的眼,你一次次的否认一次次的谩骂不知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在你身上我知道得不到我想要的父爱,所以早就寒心了。”这些话周辞瑜二十三年来没和他说过,如今说出来后,他酣畅淋漓到只觉痛快,“我多想得到你的认可你却不屑一顾,小时候拿了奖状想得到你的夸奖,你直接扔去一旁,如果你耐心点结局不是这样。”
“够了,你少说点。”沈晚棠制止他的行为,“你难道就没错吗,你这样对父母说话,看看别人家的儿子有这样不孝敬。我和你父亲算大度。四年级那次是你吵着嚷着要跟去国外,我俩忙工作哪里有时间带你,你不听话就算了,还砸烂客厅能砸的,你爸不打你打谁,他是一时没控制住,把你打骨折了,他为这件事愧疚了好久你是没看见。”
“好,这些旧账暂时不翻,拿我找女朋友的事说。无论我做什么你们都是否认,连在这件事上毫不例外的令人发指,反正关系就是这样了,你们否认我坚持反抗,到最后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和安韵在一起谁也否认不了,我消息是带到了,你们赞不赞同也不算数,我会反抗到底。”周辞瑜说得冷血,好似不顾往日一点情面,他变得阴冷变得无情,由此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维护那点残留的自尊心。
可周凛白和他性子像是火与水一经相撞,便会两不相融,“你看看你的儿子变成什么样了,我们不是他的父母,是他的仇敌。”他急躁地一拍大腿,喃喃自语着家门不幸,沈晚棠的安抚渺小,他甚至怪在她身上,怪在他当初执意要和她在一起,结果生了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