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像头猪。”
“……”
安韵顶不住他的深情,假意要翻个身,被他捞过去,还来不及反应,唇上温热的触感占据全部感官,他的舌头又湿又滑,舔着她的嘴皮,热热的,像喝了一杯咖啡,安韵感到嘴唇麻木,要被吸肿一样,她想躲又不敢睁开眼。
一股气越憋越堵,直到周辞瑜企图撬开她的牙关,安韵紧紧咬住,唰的一下睁开眼,睫毛扫得周辞瑜鼻梁泛着痒意,他松开她,嘴唇一层潋滟的光泽,“装睡?”
“哪有被你吵醒了,你真流氓趁我睡着亲我。”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引诱着周辞瑜,他拒绝回答,再度压下辗转反侧,不会换气的安韵亲得气虚喘喘。
周辞瑜一脸不耐,“牙齿能别咬那么紧。”
安韵眼角亲出泪花,喘着粗气道,“你不能咬我舌头。”
“为什么不能?”
“就是不能,我有洁癖。”
“……我还没嫌弃你,你先嫌弃上我了。”周辞瑜右手下滑捏了捏她的腰,“张嘴宝宝。”
“蛊惑没用。”安韵眼神清明,“我还不适应你的节奏,我还是个宝宝。”
周辞瑜真要气笑了,忍耐的欲望越忍越强烈,他不顾安韵讲话,埋在她脖颈间流连,安韵鬼吼鬼叫,扯着他的头发。
“你再叫小心别人听见。”
“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周辞瑜笑声闷在她脖子里,安韵气到眼泪汪汪,“你这个大色狼。”
周辞瑜用力吸了一口,“我还能更色。”
安韵痛了一下,不敢乱动了,两只手扑腾,要抱住他又不敢抱,木楞地盯着天花板。
“怎么不说话了。”周辞瑜抬头看她,“真生气了?生气我不亲了。”
他作势要起来,安韵抱住他,“没有。”
“你这什么表情。”
“……你有病吧。”
周辞瑜猜透,“喜欢我吸草莓?”
安韵憋着劲不说话,周辞瑜俯身又在锁骨处吸了几颗,“你也是怪癖,不喜欢咬舌头喜欢种草莓。”
安韵躲在他怀中,羞到全身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痒又找不到痒意在哪里,周辞瑜像是迎合她,温柔地亲着,宛如蜻蜓点水,安韵舒服到昏昏欲睡,直到他停下来她还有些不满。
“宝宝,想咬你的舌头。”
安韵禁止的话被他堵住,周辞瑜吻技好到爆炸,狂风暴雨般夺取她的一切,安韵软成一滩水,笨拙又生疏地回应,牙关紧闭拒绝他的舌头,腰间传来瘙痒,安韵一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