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
结果,安韵破天荒地晕车了,扶着车把手,难受到脸色苍白浑身无力,江梦问过司机,开了点车窗,安韵好受很多,但胃里还是不太舒服,呕吐的感觉一直存在。
江梦喷了点薄荷香水在她手腕上,“你坚持一下,她订的餐厅在山上,七弯八拐有的你晕。”
安韵嗅了嗅,闭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平息着痛苦。
过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安韵飞速下车蹲在路边干呕缓解,付完车钱的江梦拍拍她的背,进餐厅买了一瓶水递给她,“平时不是不晕车吗。”
安韵灌了几口,咽下难受,“不知道。”
江梦扶她起来,“先进去再说,去包厢坐着。”
徐芷有一定的家底,父亲海归创业,母亲名牌大学教授,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严格管教,培养舞蹈,高知家庭出身,她严以律己对自己也苛刻,力求在舞蹈上能获得点什么成就。
每年生日都会大方请客。
餐厅建在山下,环境清雅,入门是一条郁郁葱葱的石子路,再进去假石堆里流出潺潺清水,在霓虹灯和时不时喷射的水雾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
进了包厢发现还有郝傅屿。
安韵脾气不好,质问他,“810美女聚餐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郝傅屿感到奇怪,“徐芷亲自邀请我的。”
话里话外在炫耀,不气死安韵不罢休。
安韵不想和他计较,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今天是徐芷生日,她还是别和郝傅屿吵。
人到齐后,徐芷示意大家点菜,安韵点了一道水煮牛肉让给其他人,他相信他们的口味比她还要好。
每一次聚餐都是热热闹闹的,今日多了个郝傅屿热闹更甚,他提议吃完饭去哪玩,继续庆祝。
苏晓霜明眼人,“要玩也是你们玩,我们有些多余。”
江梦发出质疑,“你俩节奏这么快,私下真定终生了?”
“还没吧。”安韵单纯发言,“晓霜开玩笑呢。”
等餐途中,江梦又想上厕所了,拉着安韵一块,安韵先出来,洗完手撞见了周辞瑜。
他在和一群人吃饭,其中包含唐年,两人坐一块,有说有笑的。
“是周辞瑜诶,我和他真有缘分。”江梦上前想要打个招呼,安韵拉住。
“旁边还有唐年,你确定要去。”
看到唐年,江梦气得脸色突变,“他们私底下还会一起吃饭?周辞瑜不应该是表面做做功夫,和人营销cp吗。”
“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