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拒绝,谢凌宴不容置疑,“去,这是你展示的大好机会,就跳你会的华尔兹。”
安韵带着惶惶不安的心情上去了。
镁光灯打在他俩身上,虽出席过不少宴会,但安韵很少有这样露面施展的机会,那次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往后的才艺施展她能避则避,没想到这次却中了谢凌宴的套路,他瞒得严实,一点也不透露给她,就是想在人多她不好拒绝的宴会上逼她一把。
还真是她的好哥哥啊。
“你紧张吗?”
即将开始,安韵唾沫分泌频繁,不停咽口水。
“不紧张。”郝傅屿自信满满,“我从小跳开场舞长大的。”
“……”安韵寄安慰的希望在他身上还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还挺厉害。”
“谢谢,因为我认为没什么好紧张,台下的目光反而会成为我的催化剂,让我更加的自信,跳得更嗨。”
安韵被他安慰到了,“不怕出差错吗。”
“一般不会。”
“万一呢?”
“……非要万一的话,出差错也没什么,人人都会出错,或许出差错更能让我知道身上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安韵被他的观点震撼到,“你这句话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开始了,先别说话。”
音乐声缓缓流出,台上的两人跳着轻盈的舞步,旋转着,进退着,像踩在云端上旖旎漫舞。
“他俩好般配,跳舞真好看。”
“听说要结亲来着,强强联手哦。”
“郝家和谁家?”
“谢家的,你没听过,z城的谢家如雷贯耳。”
这些话语一一传进周辞瑜耳里,视线望过去,安韵和那位男士舞姿流畅,一来一回带着力度,配合默契,跳到最浓处,她低头莞尔一笑,几乎埋进他肩里。
一曲舞毕,轰鸣的掌声响起,郝富贵携郝太太上台发言,感谢此次为他太太庆生的各位来宾,同时也公开愿意与谢家联姻的消息,一时之间,人人纷纷鼓掌庆祝,台上的某人羞涩到要躲在郝傅屿身后。
“爸,妈,去趟厕所。”
周凛白看他,“懒人屎尿多,赶紧去赶紧回。”
周辞瑜什么话没说,点了个头要离开,撞到一位中年男人,红酒翻了,打湿他白色的西装。
“这不是周家的公子吗,前不久刷到你的视频,说你塌房不能进娱乐圈了?”
周辞瑜冷着脸,“这件事已经澄清了。”
“还能澄清啊?”他眼神嫌弃中藏着厌恶,“听说你爸非法经营差点坐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