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蓬在她这儿碰了一鼻子血,看着紧闭的房门,也不好真的将此事闹大,黑着脸出了院门,门口的管事瞧见他脸上的痕迹,立即低下头去:我去为公子请医师来。
得了!请什么医师!胡蓬一腔怒火,十分不耐,千两金那边有消息了没,有了就给叔父送过去,他催了几次了。
......
管事的脑袋垂得更低,小心道,千两金最近出事了,内斗严重。
胡蓬冷嗤一声:之前又不是没斗过,怎么可能生意都不做了?咱们的人呢?!
管事不敢抬头看他:我好不容易找到门路,那边的人说最近不做生意,谁去了都不好使......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些:咱们的人......没了。
......?
胡蓬骂了句脏话,怒火愈发高涨,刚想一脚踹过去发泄怒气,管事却已伏跪在地,忙道公子息怒。
胡蓬仍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没等他求饶哀嚎,大步往郑月的院子去了。
他沉着脸,眉眼之间尽是怒气,往来仆从生怕触了他的霉头,皆是绕着他走。
胡蓬进郑月的院子前,勉强收了一身的怒气,带着担忧进了郑月的屋子,她院子里仆从不多,甚至连个亲近的贴身侍女也没有,见着胡蓬进来,习以为常地停了手中的活出了院子,离得远远的。
胡蓬掀了门帘进去,郑月正趴在桌上无声垂泪,神色柔弱,眼眶泛红,我见犹怜。
见着胡蓬进来,也只是咬着唇,将脑袋别过去,身子哭得微微发颤。
胡蓬轻叹一声,坐在郑月身边,动作轻柔,将她的脑袋掰过来,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看见她面上未消的掌印,轻轻抚了抚:阿月受委屈了。
郑月坐起身来,抹了抹脸上的痕迹,低声道:是我没将事情办好。
她抬起眼来,看见胡蓬脸上的红痕,有些着急地靠近:郎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我先去给你找药
没事。胡蓬拉住她的手安抚住她,让她继续坐着,为了阿月,这点事算什么。
郑月的手颤了颤,声音愈发低下:都是我不好,让郎君被我连累,是我没办好事。
没事的。胡蓬笑道,纵然阿月办不好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外面那样危险,我怎么会忍心弃你不顾。
郑月喉咙间溢出抽泣声,泪珠再次滚落:是我什么都办不好......你,你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
我都说了,不会抛弃阿月的。胡蓬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只是神色颓废,低低叹息一声,只可惜阿月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