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不懂。楚长云冷笑,你是怕桑昭是卫鹤争权夺利的傀儡多一点呢,还是怕她桑昭就是为了杀你这种人而进京的多一点呢?你要杀桑昭就去杀,你要对付卫鹤你就去,别来撺掇我,我跟我哥那傻子可不一样。
对方忍着脾气谄媚笑道:我哪有这能力啊,我这猜测也不是空穴来风,昨晚很多人都看见了,齐王妃专门等桑昭出宫,齐王妃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多说吧,那女人杀夫杀子还能全身而退,心狠手辣,若是桑昭成了她的人,那
我警告你,这些话可不能乱说。楚长云放下二郎腿,在桌下踹了对面一脚,不相干的两件事你非要牵扯在一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嘶对方轻呼一声,又不得不对楚长云笑道,二公子难道想看见上京出第二个齐王妃吗?无论是桑昭把卫氏当踏脚石也好,卫氏拿她作傀儡也罢,她都不能留了。难道二公子能容得下她吗?
......楚长云沉默片刻,你脑子有问题啊?你是觉得我大哥死了我该恨她,还是觉得我脑子和你一样啊?我为什么非得和她交恶?上京城都传遍了我和她交好的事了,你是听不懂交好两个字,还是我觉得我会护送一个我容不下的人进京啊?
楚长云一拍桌子,起身指着对面的人:彭成我警告你,比起他我更容不下你,要不是你娘,老子早把你踹河里喂鱼去了。
他起身要走,彭成立即扑过来拦住他:二公子总骂我蠢货,难道要桑昭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才知道后悔吗?她突然进京,分明就别有目的,今日是苏良容,明日难免就是二公子你。
楚长云抬脚将他踹开: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刀架我脖子上,但我真听了你的,她现在就把刀架我脖子上了,你以为她是想杀就能杀的啊。
楚长云不想和他解释桑昭那一身诡异的力气以及天子和卫鹤同样诡异的态度,只冷声警告彭成:说人坏话还敢把我叫到茶楼里来大声说,哪天隔墙有耳被人听见了你才知道谨慎。
见彭成又要扑过来,他抬脚作势又要踹,将人吓得不敢动之后,才大步离开,拉开门,正对上一双清凌凌的双眸,顿时僵住了身形。
桑昭缓缓露出微笑:隔墙有耳,我听到了。
沈缨也歪着脑袋往他身后看,有意提高声音,笑道:你说巧不巧?我们就在隔壁,声音可真不小,我也听见了。
楚长云目光偏移,他那长随正僵硬站在两人身后,对上他质问的目光,只能露出个尴尬的笑来。
他扯着嘴角笑两声:两位明鉴,我可没说两位丁点坏话。
桑昭偏了偏身子去看默默站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