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了。她微微扬起嘴角,你的表情,很有趣。
疯子!
楚长熠太阳穴不断跳动,大脑和胸腔都泛着疼,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杀了她,杀了她!
桑昭起身,又一次一脚踹在楚长熠心口,将人踹了个仰倒,手中的儿子也因此脱手。
接收到他的命令,屋外的侍卫被卫氏的人拦住,屋内的仆从于地上抬起脑袋,惊惶失措想要将楚长熠解救出来,还没挪动,桑昭一脚踩上了楚长熠的胸口。
她微微垂眸,凝视着预备膝行挪过来的仆从:要救他吗?就算会被一起杀死,也要救他吗?
仆从身形一僵,脱离躺在地上的楚长熠双眼猩红,恨声道:来人!来人!杀了她!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仆从一咬牙,正准备扑过来,裴如玠拔剑,泛着银光的长剑挡在他的面前,手忙脚乱刹住时,锋利的剑锋离他的脖颈之处仅有一寸之差。
冷汗顿生,仆从吓得跌倒在地。
出去吧。
桑昭不再看他,他会死在你们前面。
屋内跪着的仆从还在犹豫,裴如玠的剑动了动,被他拦住的那名仆从咬了咬牙,避开楚长熠不可置信的眼神,率先起身小跑着离开。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该死!楚长熠愤怒拍地,试图从地上起来,脊背刚刚离开地面,便又被桑昭踹回去,逼得他只能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徒劳朝着门口大喊大叫,回来!狗东西!回来!你们怎么敢!
门口出现人影。
回来的不是仆从,而是跟过来的卫鹤和子风。
独子在卫府被人杀死,他此刻遭人羞辱,喊破嗓子都没人进来帮他,再加上今日存雅楼那么一遭,楚长熠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卫鹤和桑昭就是一伙儿的!
楚长熠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卫鹤,我乃楚家宗室!临鄣王府的世子!你竟敢联合他人残害皇族!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还有你!他身上没多少力气,只用一双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桑昭,亏得外面人人说你是义士,说你是惩恶扬善的善人,善人?!哈,善人会杀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他记得前两日楚建和桑昭因为什么事结怨:心胸狭隘至此,因为一点小事而对一个孩子大打出手,你竟然还敢标榜自己是义士?
裴如玠皱眉,忍不住出声维护:纵狗咬死人,不是小事。
哈。
楚长熠不可置信地怔愣片刻,讥笑出声,你为几个不值钱的下人杀了我儿子?哈
疯子真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