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明白后,一个个干劲十足。
他们先从郊外弄了些树桩,紧跟着就拜托季宝新的二叔帮忙将棍子弄出来,伐木场有专门的机械,弄起来比他们方便多了。
季宝新的二叔在场子里干了十几年的活,趁着下工的时候偷偷开工,没多久就弄了出来,其他配件也拜托他,谁让他就是一个宠溺侄子的叔叔,季宝新稍稍撒娇就搞定。
不过在制作期间,江东阳也约好了去见熊明的表舅。
他表舅不在城里,而是在某个生产大队,在出发的路上,江东阳大概说了说对方的情况,“他表舅少年时认了一个干爹,他干爹是山里的猎户,一直独来独往,一辈子都没结婚生子,认了熊明表舅为干儿子后,一开始是想着把自己那身狩猎的本事教给他,谁知道……”
谁知道天生就这个天赋,甚至连个皮毛都学不会。
猎户不想先给干儿子收尸,费了大半年的工夫摸清位置,设陷阱,这才将山里的一头大老虎猎到手,最后将这头老虎送给了邻村的一个老头。
“学费?”
一旁的熊明点了点头,“没错,学养蜂的费用,老舅的干爹对他很不错,见他学不会狩猎就早早放弃,怕他以后没一技之长饿肚子就特意费心思找人教他技术,只可惜老人家命薄,一次狩猎摔下山,没多久人就没了。”
不过老爷子没看错人。
他摔下山后那段瘫痪在床的日子,都是表舅不离身地照顾,就连人去世后,也是表舅掏空家底风光大办,为此没少过几年的苦日子。
还是他偷偷待在山里养蜂,日子才好过起来。
熊明指了指前方的小道,“咱们先不进大队,我带你们走小道拐进去。”
前方的山路不好走,但很显然熊明以前没少来,七拐八拐特别熟悉,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正好路过一丛野花地,他道:“快到了,就在前面,养蜂对地方要求很高,别看这里的野花果树多,其实都是表舅这些年偷偷栽的,不然根本采不到多少蜜。”
“熊明?”
“是我。”
“汪汪汪汪!”
没一会,前面的草丛里钻出一条黄毛白面犬,它一下子冲到熊明的腿边,绕着他转个不停。
熊明蹲下,用手捧着它的脸,上下撸个不停,“表舅,汪汪是不是长胖了?”
“是胖了些,它现在本事可大了,上个月逮了一只野兔。”熊表舅从后面走过来,头顶戴着一顶草帽,草帽的周边挂着一层白纱布,纱布长度在腰间的位置,开了两个口子,缝在手臂上。
手上带着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