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厄卡斯再次捧起沈千禾的手?腕,认真又虔诚地问:“糕糕,我可以也咬一下吗?”
沈千禾闻言,噗嗤地笑?出声音, 没把手?抽回?来, 好笑?地道:“我只是小名叫作‘糕糕’,但怎么你?们把我当糕点了,都喜欢咬上一口?”
“糕糕香香的, 也甜甜的。”塔厄卡斯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记得轻点。”沈千禾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咬。
下一秒,沈千禾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阳光般的暖烘烘气?息扑面而来,鼻尖却有些微凉,轻轻擦过他的脸颊,随后阴影彻底覆住青年的视线。
两人距离极近,沈千禾甚至可以从塔厄卡斯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猝然紧绷的模样。
旋即,温热的气?息洒落,柔软的唇瓣紧接着贴了上来。
沈千禾依然没反应过来,眼睛睁得很圆,长长的眼睫一颤一颤地,惹得塔厄卡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老?婆的反应好可爱啊。
他的老?婆怎么那么可爱啊?让他很想用力地亲亲,要在老?婆身上每一寸地方都留下痕迹才行。真的好喜欢老?婆啊。
沈千禾感觉自己不仅被欺骗了,还被嘲笑?了,生气?地咬了一下那肆意侵占他口腔的舌头?。
末了,还瞪了塔厄卡斯一眼。
哼!让你?骗我!还敢嘲笑?我!
塔厄卡斯的大手?稳稳地托住爱人的后脑勺,也不恼,眉眼弯弯的。
他微微退了出来,牙齿叼着青年软甜红肿的唇瓣,像狗狗抱着心爱的大骨头?,舍不得地慢慢啃磨,最后像确认什么般,用力地一咬。
“嘶——”沈千禾痛得抽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攥紧塔厄卡斯胸膛的布料,那上好的布料此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怎么像狗一样?
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破皮了。
塔厄卡斯虽然很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大狗狗,喜欢亲亲贴贴抱着他啃,但还是很有分寸的,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咬破他的嘴唇。所以刚才就是吃醋了吧,而且醋得很厉害。
但这股醋劲好像很大,出乎沈千禾意料的大。
因?为在那之后,塔厄卡斯很怪,看他的眼神比以往更加炽热、黏乎,翻涌的爱意温柔得能将他吞没,又凶猛得足以惊住旁人。
晚上一回?到家,几?乎压抑一整天的大狗狗瞬间变成了饿狠的狼。
沈千禾就是那诱人无比的猎物,让饿狼垂涎欲滴。
“塔、塔厄卡斯……你?、你?究竟、你?今天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