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入浸了水的软玉,温柔到极致:“老婆先用?晚饭好不?好?要补充营养再吃药, 之后好好睡一觉。”
沈千禾顺着男人搀扶的动作起身, 对?方甚至贴心?地把枕头垫到他的后背。
脑子还乱七八糟的,但他下意识道了一句“谢谢”。
沈千禾抬眸瞄了男人一眼,又快速垂下眼帘。
面上恢复了镇定,但心?里可不?平静,就像有一只土拨鼠在疯狂尖叫。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 确实如对?方所说,很烫。
所以?是烧糊涂了吧???
一定是烧糊涂了。理想型纸片人大变活人, 做梦。
塔厄卡斯见沈千禾低着头不?看自己, 委屈地撇了撇嘴。
他立即凑得更近些,非常想和老婆贴贴,嗓音如深夜中回响的大提琴弦音, 含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撒娇起来让人无法抵抗:“老婆?老婆~”
哇塞!他还叫我老婆哎!看来真的是在做梦了。
沈千禾矜持地微微扬起下巴, 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双手,捧住塔厄卡斯的两?颊,眼睛迸发着喜悦的光芒,原本软绵绵的声?音变得雀跃欢快:“你真的和我画的一模一样哎!好帅!”
塔厄卡斯听到老婆的夸夸,激动的菌丝瞬间从指尖飞出,隐密又迅速地缠上沈千禾的身体, 而?上扬的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他眼睛亮晶晶的, 深深地凝视着沈千禾,难得有些羞涩,问:“老婆喜欢吗?”
“嗯。”沈千禾重重地点了点头, 肯定道:“喜欢。非常地满意。”
塔厄卡斯脸颊发烫,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我也喜欢老婆!非常喜欢!”
打住!现在不?能沉溺于老婆的夸夸,老婆还在生?病呢。
塔厄卡斯努力?压了压嘴角,“到饭点了,老婆要吃饭才行,不?能饿着肚子。”
还别说,沈千禾真的觉得饿了。这个梦还挺真实的。
他松开双手,才发现塔厄卡斯脸颊都红透了,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那股兴奋劲很快被病意吞噬,沈千禾感觉自己像随风飘落的枯叶,无力?地向后靠去?,声?音则像毛绒绒的蒲公英,风一吹就飘散,最后软绵绵地落在塔厄卡斯的耳畔。
沈千禾轻轻颔首,简单应道:“嗯。”
“我买了肉粥,现在温度刚刚好,很香。这里还有几支水果味营养液,喝营养液的话,补充营养的速度会更快。”塔厄卡斯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指着桌面上的食物,温声?询问:“老婆要吃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