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来的东西。
异星人真麻烦(这里不包括祂tesoro)。
付完款,塔厄卡斯坐回位置,对着沈千禾点点头,嗓音中似乎带着些许骄傲:“付款。”
沈千禾真的觉得约尔泰今天很奇怪,但他不讨厌。他唇角微微上扬,指了指对方的安全带。
于是,塔厄卡斯垂下头,又开始和安全带纠缠起来。
聚酯纤维材质的安全带在祂手上仿佛脆弱的蛛丝,轻轻一扯,就能听见布料断裂的声音。
“轻点,要弄坏了。”沈千禾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一直没下来过,“你放开,我来吧。”
塔厄卡斯立即松开安全带,乖乖端坐着。
“高手啊,兄弟。”刚才那位认识约尔泰的男子就坐在过道另一侧前排,他朝着“约尔泰”竖起大拇指,无声道。
塔厄卡斯无意间对上那人的目光,原本炽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向浓浓的阴翳。
这个异星人看了两次了,他不仅觊觎我的tesoro,还挑衅我):
“约尔泰你有病吧?”男子被盯得发毛,一边搓着手臂一边转了回去。
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沈千禾靠着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塔厄卡斯则一路目不转睛地望着沈千禾。
不经意间,沈千禾从玻璃窗的映像中,对上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几乎是同一瞬间,塔厄卡斯便扬起了嘴角,明明是玻璃窗映出的影像,祂的目光依然澄亮,像能穿透镜面般落在沈千禾身上。
沈千禾下意识偏过头,长长的眼睫如蝶翼般轻颤,一抹红意悄然爬上耳尖。
今天不止约尔泰奇怪,沈糕糕你也很奇怪啊。看什么风景,有什么好看的?快闭眼休息吧……
闭眼闭眼闭眼!
沈千禾就这么一直催眠自己,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头一歪,便靠在塔厄卡斯的肩膀。
塔厄卡斯全身紧绷,垂着眸一动不动。
此时,如果有人看到“约尔泰”的眼睛,就会发现只有眼白。他仿佛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无神而安静。
一缕菌丝从约尔泰的手心钻出,接着缠上沈千禾的手指,从这根绕到那根,一圈又一圈。
菌丝端缓缓裂开一道红色的缝隙。仔细观看,便会发现那是一只细长的红眼睛。
祂轻轻地蹭了蹭青年柔软的指腹,眸中的愉悦与满足都快要溢了出来。
“前方到站亚朵星科学院植物园,请需要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冰冷的机械声打破了这份美好。
沈千禾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