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真的很羞耻,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啊t^t
最近几天夜里,沈千禾总是做梦。梦的前半部分,有好有坏,但后半部分,全变成少儿不宜的了……
梦里的对象甚至不是人……就,很真实,很累啊啊啊啊啊!
陈盛景狐疑地眯起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把通行证递了出去,“呐,植物园的通行证,想不想去啊?”
想去的!谢谢我亲爱的室友!沈千禾连忙转过身,双手接过通行证并贴心保存好,嘴角一直漾着浅浅的梨涡。青年的眉眼也含着笑意,说:“那盛景你今晚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陈盛景刚准备起身,骤然一顿,随后僵硬而缓慢地摇了摇头。
“陈盛景?你怎么了?”沈千禾敛起神色,喉结下意识滚了滚。陈盛景此时半躬着身体,双手维持着撑椅子的姿势,整个人诡异的僵硬。
沈千禾不敢眨眼,心脏突突地跳,乱了几拍。
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部古老的电影画面:平平无奇的一天,突然爆发了病毒,被病毒感染的人类四肢僵硬,眼睛充血……
蓦地,“陈盛景”用力推开椅子,滑轮椅“嘭”地一声撞向墙壁。随后,“他”操控弯曲的双腿,摇摇晃晃地冲向阳台,两条手臂像跳舞的海草般抖动,最终用身体“嘭嘭”地连着撞开两扇门,把自己关入了卫生间。
沈千禾被这诡异的画面惊得怔在原地,他微微张着唇,却忘了呼吸,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震惊之余还有浓浓的恐惧。
难道……陈盛景真的被未知病毒感染了?他现在还保持一丝理智,所以才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吗?
“陈、陈盛景?你怎么了?别吓我……”沈千禾把终端紧紧攥在手里,一有不对就能立即拨打治安管理局的电话。
空气仿佛在凝固,直到卫生间里传出“陈盛景”的声音,空气才重新流动。
“千…千…禾…千禾,吃怀、怀东西…”
“陈盛景”的声音含糊不清,还带着几分沙哑。
“啊?”沈千禾脑子乱糟糟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找到方向,“哦!你是不是没带纸巾啊?我拿给你!”
他拿纸巾砸了砸自己的脑袋,心里嘀咕着:沈糕糕你在想什么呢?!我看你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盛景只是吃坏肚子,一定是痛得不会走路了,所以走路姿势看起来奇怪而已。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既然想象力那么丰富,就罚你画两幅色彩!
沈千禾站在卫生间门外,敲了敲门,“我把纸巾拿来了。”
塔厄卡斯回想起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