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粉色开始慢慢蔓延开来,从浅粉晕染成桃粉,还透着一股甜糯的香气。
“tesoro真的好香啊……”塔厄卡斯的红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一朵朵小蘑菇纷纷从菌丝里冒出,在沙发上围绕着沈千禾蹦蹦跳跳,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嬉笑声。
“嘘,安静。”于是,小蘑菇们乖巧地安静下来,排着队钻回菌丝里。
在酷热的沙漠里,塔厄卡斯采撷了一朵悄然绽放的红玫瑰。
轻风拂过,艳丽的红玫瑰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花瓣上晶莹的露水摇摇欲坠,恰好被一旁的蘑菇接住。
清甜的花露浸润了蘑菇,它们便铆足了劲儿疯长起来。
……
607寝室里,遮光床帘拉得严实。
沈千禾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毛毯缠得太紧,呼吸有些急促地翻了个身,嘴唇无意间蹭过毛毯。
一瞬间,白色菌丝伪装的“毛毯”变成了红色。
塔厄卡斯抑制不住地发出人耳无法捕捉的高频尖叫:“啊啊啊啊啊!tesoro亲我了!tesoro主动亲我了!”
“嗯……坏蛋……”沈千禾蹙着眉嘟哝着,抬脚踹开了“毛毯”,长长的眼睫颤了颤,泪珠便沿着绯色的眼尾缓缓滑落。
塔厄卡斯察觉沈千禾即将睡醒,菌丝快速从青年身上退开,又卷来被扔在角落的毛毯,仔细地给青年盖好。
不出片刻,沈千禾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盯着从床帘缝隙透入的微弱光亮,眼神呆滞而疲倦。
睡了一觉,感觉好累啊,不想起床……
沈千禾懒懒地翻了个身,身上黏腻的湿感让他动作一僵,瞪大的双眸中充满了震惊。
昨晚的梦渐渐浮现于脑海,并且开始循环播放。
红色的眼睛,触须变成骨节分明的双手,还有……打住!沈糕糕你怎么会做这种梦啊啊啊啊啊!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饥渴!还有!你内心深处喜欢的是触手play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
沈千禾没有来得及整理床被,脑海里的念头只有一个——消灭证据!他急忙地下了床,打开衣柜胡乱地抓过衣服,光着脚丫就冲向浴室。
床上,魇足的塔厄卡斯卷起凌乱的毛毯,轻轻抖了抖,回想着tesoro平时叠被子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叠了起来。
【tesoro爱干净,我可以帮他整理!我就是最好的蘑菇,tesoro一定会喜欢我的!】
沈千禾哼哼哧哧地处理完罪证,观望一会才轻手轻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