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君年眼眸中毫无波澜,大步越过它,回了房间。反手关了房门,他终于摘下几乎戴了一整天的帽子和口罩,露出了那张伤痕遍布的脸。
褚天柏这天有应酬,回家比平时晚了很多。
他身上带着一丝酒味,不耐烦地摆手挥退述职的司机,重重地拍了拍门,“兔崽子!给你老子开门!”
金属门“滴”地一声,缓缓向两侧划开。
房间里没开灯,褚天柏被地面的东西绊了一跤。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空气呲牙大骂:“你一天天的,就跟老鼠缩在洞里,见不得光吗?”
“让你去结交上层圈子,你倒好,全身上下裹得紧紧实实,天天给我摆着一张臭脸,屁话都蹦不出一句!”
“现在让你老老实实待家里,你又要待外面!顶着褚家少爷的身份,做的都是净给我丢脸的事!”
褚天柏伸手抓住周围的东西,泄愤地乱砸一通,嘴里还骂着污秽不堪的话语。
黑暗中,褚君年听着男人熟悉又厌恶的声音,身体抑制不住一阵痉挛。
他用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喉间涌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如同可怜的小兽,正发出着痛苦而微弱的呜咽声。
房间的厚重窗帘被拉得严实,里面是让人窒息的牢笼,周围充斥着刺耳的惨叫,外面却是灯火辉煌的中央城区,街道上车水马龙。
不仅中央城区繁华,即便远在b区的安戈洛酒吧里,今夜也一如既往地热闹。
有两个服务生临时请了假,人手不够,沈千禾虽然是调酒师,却还算是个新手,便被老板安排先顶上服务生的岗位。
沈千禾双手推着餐车,面上的清冷感被恬静的微笑打破。
洛戈安小姐真的是一位特别好的老板啊!他踩着欢快的脚步,心里忍不住赞叹。
调酒师的工作,几乎要一直在原处站在,还要时刻保持仪态。当服务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可以四处走动,微微活动筋骨。
工作很轻松啊,一点都不累!没办法,谁让老板今晚还是给他开调酒师的工资,而且在原基础上再乘以1.5倍呢?
沈千禾压了压不断上扬的嘴角,推开包间的门,给里面的客人送酒。
“你们点的酒送来了。”男人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往沙发背一靠,朝坐在他对面的大块头抬了抬下巴,眼神意味深长。
沈千禾一直谨遵教诲,眼睛不乱看,少说多做。他动作利落地开了一瓶烈酒,给客人空了的酒杯斟上。
大块头默默起身,将房门反锁,把守在门口。
“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