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长胜在卞清涟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淡定地掏出手帕缠在他细嫩的手上防止他的手被冻到,然后被盯得受不了,咳了咳,一脸羞赧地解释道:“……还不是你之前,我随身带的纸巾给你擦嘴结果你那块皮肤给擦得疼了两天,这丝质的手帕总不至于了吧。”
在卞清涟的笑容下,雷长胜不说话了,转身绕到他身后,转移话题:“我推你,坐稳了。”
卞清涟也不再说什么,攥紧了秋千,颇有些紧张地等着身后男人的动作。
结果秋千只是小幅度地晃了晃。
要不是他真的感觉到了身后的大手有在使力,他甚至都怀疑雷长胜在敷衍他。
“你是不是欺负我没玩过秋千。”
卞清涟语气平静,但是后槽牙已经咬在一起了,第一次秋千体验极差!
雷长胜捕捉到了重点:“你没玩过秋千?”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卞清涟语气不妙起来,扭头看过去,“这就是你能敷衍我的理由?”
这回雷长胜的重点抓对了:“当然不是,这怎么是敷衍呢,秋千很危险的,你不知道每年有多少小孩从秋千上掉下来受伤?”
“小孩?”卞清涟气笑了,伸手指指自己,“你看我像小孩吗?”
雷长胜心说你确实不是小孩,可这身体还不如小孩来得结实。
想是这么想,z嘴上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于是他熟练地转移话题:“你小时候真的没玩过秋千?”
这可是每个小公园都会有的娱乐项目,再不济,长大了也可以去坐,卞清涟往前的三十年真的碰都没碰过?
卞清涟沉默了,思绪发散开,他在西斜的阳光下吹着微凉的秋风,簌簌的落叶声让他的精神格外放松,微微后仰把头靠在男人腹部,就在这样一个平凡安逸的下午,他突然有了和雷长胜诉说自己过去的念头。
“……我六岁的时候,因为被夏明军欺骗而抑郁的妈妈去世了,她只是太天真太脆弱了,我不会怪她给了我生命又丢下我,只是,当时确实很难过。”
“因为她走了之后,我的外公变得更加喜怒无常,他痛恨骗了他女儿的夏明军,对我也没有好脸色,清涟是他给我取的名字,他希望我能洗净那肮脏的血脉,却始终不相信我真的能摆脱血脉的影响。”
“他对我很严格,不管是学习还是品格,甚至我在路上看到垃圾没有捡起来被他看到了就会打我,但是我并不生气,我知道他也是有原因的,这一切的悲剧是因为夏明军,他才应该是我憎恨的源头。”
“没几年,我还在上初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