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
“恩。”
延洲应了一声,把手机扯掉扔到自己的床上,再把闵小时往怀里一按,从善如流的盖好被。
“该睡觉了,宝贝儿。”
小炮仗的火并没有消下去:“不睡,你滚过去自己睡!”
延洲知道这个火不好消,那就换把火吧。
感受到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闵时瞬间哑火,咬着牙说:
“把手给我拿出去!”
延洲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现在能乖乖睡觉了吗?”
闵时制住危险的手,闭上了眼:“困了,别闹我。”
延洲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在闵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宝贝。”
————
早上八点,闹钟准时响起。
闵时从酣睡中被吵醒,踢了踢延洲,含糊不清道:“关掉,吵死了。”
延洲支起身关掉闹钟,又躺回来把闵时往怀里抱了抱,怀里人自觉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要睡。
延洲闭上了自己叫闵时起床的嘴,侧着头看过去。
闵时睡觉很安静,呼吸声浅浅的,睫毛又长又密,唇色是浅淡的粉,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但配上鼻侧的痣就显得格外勾人。
放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怎么那么巧,喜好的人又刚好喜欢自己,甚至兜兜转转还在等着自己。
延洲越看越觉得心脏又软又涨,忍不住在人的脸上亲了亲。
又过了十分钟,延洲摸向闵时的后颈,轻声哄到:“闵小时,该起床了。”
抵在下颚的拇指一下下戳着脸颊,闵时不堪其扰的醒来。
带着气,闵时不满道:“你干嘛。”
刚睡醒,声音都软了些,延洲简直心花怒放。
“哄你起床啊。”
“不起。”闵时卷着被子翻身。
延洲擒着笑,故作遗憾道:“啊....,那我只好自己去训练了。”
训练?什么训练?
闵时思索了片刻,猛然惊醒,火急火燎的起身。
延洲拉了一下他的手腕,和他一起挤进洗漱间:“来得及,才八点十分这样。”
........
等两人洗漱完收拾好,时间也才不到八点半。
路过其他房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太好了,竟然没听到一点儿动静。
到了餐厅也只见到零零散散的几位选手,橘子和竹子看起来也刚到没多久,打了个招呼后闵时选了个地方坐下,等人拿早餐过来。
fix和fit正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