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比珍视一样,看着那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神像眼里,才迸发出一种求神问佛的目光。
而后闭上了双目,双手合十,捻了一缕檀香灰,看似虔诚轻声道:“如你所见,那些道义情谊,不过是你们世人弹指一瞬的、可以互相利用的东西,你们所拜的神明,与妖孽又有何区别?”
“你们骨子里也同我们一样,拜什么神佛殿前长跪,不过求的是世人的欲望罢了,而现在......”她顿了顿,又道。
“祝公子,我相信你也一样胸存大志,只是无处施展,如今这样一条明媚道路摆在你面前,可要想好了。”那女子此话便是要祝怀璧一个态度。
祝怀璧不再言语,林望月瞧他这模样心下了然,便恭敬道:“这骨莲衣如钥匙,得了这钥匙,这玄天禁术才有了效,才能完成你所愿,而祝公子也不想想,骨莲衣既然是镇宅之宝,自然是在你祝府。”
那女子摆了摆手,道:“月儿,你随祝公子一起去。”
林望月领了她意,向祝怀璧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再欠身告退。
寒夜有些微凉,殿外二人离去的影子逐渐模糊,灯火吹乍昨夜拂,只剩那女子仍在殿内,静静凝视着那神像。
大抵是年岁过了太久,不信神佛的她,但在这一刻,她又何尝不是望丘的神明。
林望月轻功“一跃千里”果然名不虚传,玄天那江湖榜上定然也是算上她一份的,按照先前那女子的命令将祝怀璧带回玄天之后,让祝怀璧自行去寻找,寻到了再去松风阁找她。
她这个古灵精怪的蛇蝎美人,脑子却是异常的灵活。
祝怀璧闻言还能怎么着,既然与望丘的人达成了协议,也是为了他自己的意愿,一条船上的人,自然要竭尽全力为其谋事。
于是他又回到了这熟悉的府邸前,抬眸见“祝府”二字的牌匾,却只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意。
等他大业将成之时,他便是此地的主人,何须再多看人脸色,也再不用因低贱的出身而受下人鄙夷的目光及窃窃私语。
祝怀璧抬手推开大门刚想进去,却是与祝殃铭打了个照面。
“哟,我二哥回来了,您又是办什么大事去了呀?娘昨日见你不在府上,病情都好转了许多呢。”祝殃铭背手站在大门门口,语气算不上友善。
祝殃铭早就看不惯他这个被妾室带来,哦,应该说是捡来的二哥了。
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还总喜欢逞能,斤斤计较不说,心胸在他看来更是狭窄异常,而他生性虽桀骜不驯,却也明事理,知方寸,实在是难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