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抉择会告诉你是正确的,与我们合作,总能分你一杯羹,亏待不了的。”那声音又一次从帷幔之后传出。
祝怀璧这下才慢慢能撑起身子来,他当然想见见这帷幔之后所谓的“主人”究竟是何人,竟是神秘到了不敢用真面目示人么?
此时从那帷幔旁边才走来林望月的身影,她看着祝怀璧,一如既往笑嘻嘻的问他:“刚刚与你谈话的可是我们主人呢,怎么样?旁人一辈子都不一定有这样一次的机会,却被你这倒霉蛋碰上了,就该心里偷着乐吧!”
祝怀璧心里可不这样想,他虽想着与望丘人合作,但只要等自己的目的一达到,便就能与望丘一刀两断,过河拆桥这种事他不在行谁在行。
“祝公子,你此番前来,既然都带上了这么有诚意的东西,我收了你这人情,也只能应下你这门生意......”帷幔之后的声音又告诉他:“只是......你这事情要办成,可是要大耗我的心血,不知你可还有什么东西能交换呢?”
祝怀璧一听人都傻了,对方怎么跟无底洞似的不知餮足?
他都这样了才好不容易跟到了真的简牍,先前那版假的案牍已经害惨了他,究竟还要什么东西,才能完成他的愿望?!
难不成是想要他的命?!
祝怀璧起身怒目,大喝道:“你怎么还得寸进尺起来了?先前为帮你弄到手那真案牍,愣是被你的人......”
帷幔之后的声音忽然咯咯笑起来,略带着歉意:“抱歉啊,祝公子,我承认咱们月儿吓唬人的本事,多少有点厉害了。”
站在帷幔外的林望月听见主人提到她,也忙笑着作揖向祝怀璧道歉:“祝二公子还望见谅,那天你见到的人就是我。”
合着把他当球踢呗,但不等祝怀璧发起火来,那声音又道:“月儿,给祝公子送些物什,以及上好的药膏,你下次可莫要再这般粗鲁对人家了。”
林望月微微蹲身应了声“是”,转身去后面取东西了。
“祝公子,我能理解您,这玄天禁术来之不易,只是你我交易之中,还缺了一物才能计划...还是得麻烦祝公子跑一趟了。”
此时林望月将物什尽数取来,满箱子的金银珠宝任由他祝怀璧挑选,又从袖中抖出好些瓶瓶罐罐,都是些金玉良药,一把塞进了祝怀璧手中。
他本就是个极易得到满足的人,眼下再怎么过意不去,也犯不着同他最喜欢的财宝发怒,紧盯着那满箱的东西,眼光发直。
林望月笑道:“祝公子,别看了,这些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