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想来内心也是个赖皮玩意,却又觉得好笑。
于是干脆应了下来:“行啊,看在谢小友替他们求了这情上,萧某就帮这把,不过名声这种身外事,我看还是让给谢小友更妙。”
他二人从先前被打的断壁残垣檐上飞身落地,果然是也闻到了异味,这烟尘竟如迷香,稍入鼻便能致人晕沉。
再睁眼,眼前景象已然变换成座座金山,而先前那些弟子一把一把抓住的,便都是值钱的东西。
萧瑾酌蒙着眼眸,但这值钱物什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却还是很好辨认。
“果然如此,竟真是幻境,据萧兄你先前所说,应当就是这“‘贪’怨鬼了吧。”
谢不虞挑眉,似是还发现了什么:“咦......萧兄,不知你可还记得先前黑衣刺客蹊跷死在这禁地之事?那黑衣刺客身上曾有一把匕首不像是玄天之物,玄天所在地均地处南方,想来在这幻境里也一样。”
谢不虞看到角落里那把模样熟悉的金匕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既然那匕首并非玄天所产之物,却蹊跷的让人带到玄天,而又恰好此人死在潇湘林禁地,利用幻境制造出一把金匕首与那匕首一模一样。
这只能说明,那匕首只是个引子,而幻境里利用八卦生死阵将他们困在此处,用匕首刺开生门便能出去。
只是......幕后之人为何如此大费周章,也要不遗余力的将此物遗留在玄天呢?
谢不虞还未曾细细思索,只觉肩上传来阵阵疼痛,像是掐住命脉竟要狠狠捏碎一般。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只是没想到会这般不合时宜的出现。
他不动声色的慢慢挪靠在墙边,抱剑装作云淡风轻,但额头上的细汗却出卖了他。
“谢小友,你怎么了?”萧瑾酌似是有些预感,这人向来正经话没个停歇,此时断片颇有奇怪。
“没怎么。”谢不虞忍着心口的疼,艰难吐出三个字来。
他伸手看了看手腕,血脉里果然皆是藏青色。
毒发的时候最疼的地方便是心口,顺着心口沿着手臂一直蔓延,乃上至肩膀下至手腕都会跟着隐隐有万虫蚀骨之痛。
只是没人知道,他的肩膀那里,也有一朵不死尘。
萧瑾酌闻言也不再多问,而是顺着他刚刚推测之下细细思索:“玄天地处四方之南位,艮山为生,坤地为死。”
谢不虞攥紧了手,这种情况还能顺带吐糟两句,也亏他身子骨够硬:“想不到萧兄还会八卦之术......”
萧瑾酌道:“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