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杜英津摊开手,满脸无奈,“现在的我在联邦的法律意义上并不是杜英津,我只是个动物园园长而已。”
林砚平静地看?着他:“所以,你是不打算帮我这个忙了?”
杜英津微微一笑:“爱莫能助。”
屋内静了一会儿, 林砚忽然低着头嗤笑一声。
“你当初没把我逼到绝路, 所以我本?来也并不想和你完全撕破脸的。”林砚住着下巴, 微微叹息道, “我对你坦诚相待,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呢。”
杜英津的笑容散去?,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我好歹也是跟秦阳元相处了两年的人,秦阳元的机甲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他的脾气秉性, 能力?风格,我都太清楚了。”
“我本?不想拆穿你的,可是,你好像把我想得太笨了点。”
林砚歪着头看?向杜英津,眼睛弯弯道:“秦阳元应该还不知道你给他的只是半份实验数据吧, 如果?这个事让他知道了,我觉得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杜英津脸色微变,林砚继续慢悠悠地提醒道:“哎呀,你之前说,他在监狱里是怎么威胁你的?”
杜英津捏着茶几边缘的手一瞬间?收紧,他缓了一会儿,才道:“你不会这么做的。”
“如果?你把这些告诉秦阳元,那就相当于你把自己的把柄交给了他,他会对我下手,但也不会放过你。”杜英津抬眼看?着林砚,“两败俱伤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两败俱伤确实不是上上签,但是如果?你执意不帮我,我只能选择拖你下水了。”林砚长叹一口气,神色中?带着几分哀伤,“秦阳元目前很需要我,所以我能肯定?他绝不会对我下手,但是你呢,你有这种自信吗?”
不算太长的沉默后,杜英津拧着眉道:“我记得你以前并不是这种性子。”
“人总是会变的嘛。”林砚笑着站起?身,“我想一星期的时间?足够杜老板把这些整理好了,一星期后我来找你。”
直到他走出?大门,杜英津也没有回复,方棋京看?见他出?来,立刻过来问:“怎么样?”
“跟我们分析的没有太大区别。我跟他谈好了,一星期后他会把所有实验数据给我们,并且……”林砚顿了顿,道,“他也会交出?让我身体?恢复的药。”
“可以啊。”方棋京挑挑眉,眼中?划过几分揶揄,“你跟杜英津说了什么啊,他就这么答应了。”
林砚抬眼瞥了下:“用了点非法手段,你也想学学吗?”
方棋京摊开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