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人顿了顿,继续道:“那这世界上消失一个孤儿也是很容易的事。”
说完,他还转过头,似乎在询问旁边的人的意见:“你说呢?”
“额,是,您说的都对……”
旁边的人擦了擦头顶的冷汗,眼睛转了转,试图转移这个越来越危险的话题:“咱们先看比赛,先看比赛。”
而五分钟后,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大错特错的话。
钟亦朗的机甲被对手一个滑铲踢飞,在边缘处堪堪躲过对方的炮轰,狼狈地想爬起来,却在对手新一轮的攻击下只能滚到角落。
目前的局势显然已经处在下风。
男人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旁边的人已经明显感受到他的不满,下一秒,钟亦朗被对手彻底击飞,机甲的报警灯极速闪烁,随后彻底熄灭。
“废物。”
这两个字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尤其突出,片刻,工作人员把困在机甲里的钟亦朗救了出来,钟亦朗推开来检查他身体的医务人员,踉踉跄跄地跑回座位席,站在男人面前。
“对不起,我……”
“你输了。”
“我还没有!”钟亦朗急于辩解,语速都加快了不少,“三局两胜,我下把一定会赢的。”
男人微抬着头,一字一顿道:“一个二区的小屁孩都打不过,你没有机会了,滚吧。”
钟亦朗僵在原地。
旁边的人立刻示意来人把钟亦朗拉走,钟亦朗被拖着走了好一段距离才反应过来,剧烈挣扎着喊道:“等等,刚刚是意外,我可以的——我可以赢!”
他的声音很快被其他观众的吵嚷淹没,男人有些烦躁地揉揉太阳穴,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实验不让我省心,比赛也给我掉链子。”
旁边的人悻悻笑道:“现在这个情况,您看……让哪个替补上比较好?”
“那些替补都是一群连钟亦朗都不如的废物,指望他们?”男人冷笑,他看着台上蹦蹦跳跳欢呼着下台的颜玉,道,“他叫颜玉是吧?行,我来会会。”
“我都说了你们不用担心!你看,轻轻松松就赢了嘛!”
颜玉接过宁意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大口后仍然在喋喋不休:“你们三个就把心全放在肚子里,等着我下一局直接提前结束比赛!”
“少在这骄傲,要不是刚刚钟亦朗露出了一个小破绽,你以为你能这么快结束比赛?”
颜玉不满林砚对他泼冷水,争辩道:“能抓住破绽也是我的实力好吧,有本事也让他抓我的破绽啊。”
颜良最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