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场。”
“你打得过?”
颜良沉默。
“那完全没意义。”林砚道,“颜玉现在已经受伤了,如果你再出问题,他在医院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这样吧,我上场。”
颜良怔住了,他错愕地看向林砚:“你?”
“反正已经这样了,又不能更惨。”林砚的谎话向来张口就来,他甚至为了显得真实一点,语气都变得可怜起来,“我因为身体原因一直不能参加比赛,我真的很想尝试一下。”
颜良面色复杂,如果情况真如陈述所说,对面是专业人员参赛,那么这轮比赛的结局必然是被淘汰,林砚前面帮了他们这么多,这个时候圆他一个愿望也不是不行。
他最终点头,有点担心地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一旦有什么危险立刻弃赛。”
林砚听话地点点头,口罩下的嘴角忍不住牵起来。
自从上辈子他进了研究所,他和机甲之间的接触就只剩试驾,安逸日子过久了,林砚还真有点怀念最开始那段没有王法,以力量实力为尊的日子。
尽管后面的日子再舒适,自己的地位再受人尊重,也比不上那种权势握在手里的感觉。
因为那时,别人对你的尊重是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
裁判第三次摇铃时,林砚走上了比赛场。
“现在红方派出了他们的替补队员,这位队员我们之前没有见过。”裁判对林砚进行了简单的介绍,随即道,“现在请参赛双方握手。”
对面向林砚伸出手,林砚握上去,准备松开时,发现对方握着他的手死死不放。
“瘦瘦弱弱的,第一次打比赛?”对方露出一个不怎么友善的笑,“弟弟,扛不住了可以求饶,我会下手轻一点的。”
林砚微垂眼睛,笑起来。
“好啊,”他笑得眼睛弯弯,“扛不住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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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京?棋京?”
方棋京被身边人猛拍一下,回过神道:“嗯?”
“你在看什么?”卓亦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根本没什么可疑的人,“怎么了?”
方棋京已经归队一周,这次和朋友一起来二区取一个东西,路过机甲大赛分会场。
就在刚刚一个转身的功夫,他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人。尽管整整隔了一条街的距离,对方又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一双眼睛,但那个身形方棋京眼熟得很。
毕竟前不久,他刚刚在人家的蜗居房里喜提撞头一次。
“我好像看到林砚了。”方棋京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