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办公室吃点药,别烦我,也别烦他。”
郑天忆在手机另一头乐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谁?”
本就上班上了一肚子窝火的周洄再也忍无可忍,遂把郑天忆拉进黑名单三小时。
总算清净了。
他看看窗外天色,依然有变黑的趋势,再一看时间,晚上六点,按理说是林堂春下班的时间。
他照例给林堂春发去要接他下班的消息,消息还没发出就见对面先发了消息过来。
“今晚要加班,不用接了。”
看着简简单单一行字,周洄神色晦暗不明。
这段时间林堂春和他之间的相处的确恢复到了从前那般,只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就比如发过来的一行字。要放在往常,最后那一个句号应该会被替换成可爱的表情包。
周洄垂下眼睫,关闭手机屏幕,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满城逐渐暗下来的夜景。
人群匆匆,灯光明黄,不远处已有夜市在摆摊,高楼大厦和居民楼依旧亮着灯,连晚霞和月光都是温柔的。
刚到文州的时候,他从来没见过大城市的风景,处处都得小心行事,不善交际也不爱说话,同龄人料到电子游戏足球等等他更是插不上嘴。
下课或空闲的时候,他也不爱回宿舍,而是在文州的街头到处走走,吹着凉风,看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他而留。
那时候的他没有眷恋,也没有牵挂,一个人妄想在这偌大的城市立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唯一的那盏灯。
而一个人若是有了牵挂,也就有了弱点。
周洄一个人站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欢快热闹团聚的人群。
他做不到。
不去想那个人,他做不到。
*
原本应该在公司加班的林堂春此刻正坐在餐厅里,约饭对象姗姗来迟。
前几天他给那条奇怪私信发了消息约他出来聊聊,其实他已经隐约猜到对面是谁,可是当真正看到那个人的正面目后还是不免身体微颤。
向名烽今天穿了一件灰粽大衣,戴着银色细边框的眼镜,在一众人群中显得气质不凡,看得林堂春眯了眯眼睛。
他连连打招呼:“实在不好意思啊,公司有事,迟到了。”
林堂春没说话,向名烽调笑道:“怎么,没想到是我?”
没等林堂春回答,他又自顾自说:“你这么聪明,应该从问我那句话开始就猜出来是我了吧。”
林堂春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