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木之躺在单人床上辗转反侧,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月光灰白得更甚,透过窗户缝隙丝丝缕缕地爬上宋木之的肩侧,亮得人睡不着觉。
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抱着枕头,悄咪咪地推开主卧室门。
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此时已是深更半夜,冬冬将“人情世故”一股脑扔在身后,半蜷着身子睡着。
冬冬就算睡着也保留猫的习惯,只要是睡觉,就会将大半张脸都藏在被窝里,一靠近就能听到平稳匀速的呼吸声。
宋木之有些自作多情地放下心,抱着枕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仅仅犹豫两秒钟他便爬到床上,动作轻柔地调整好位置,便闭上了眼。
他只是有点担心冬冬罢了。
窗外的圆月升了又落,睡觉前折腾到大半夜,到最后连夜晚都显得十分短暂,宋木之感觉刚一闭眼,又到了上班时间。
他关掉在枕头下面震动的闹钟,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冬冬。
很好,没有被吵醒。
宋木之再一看手机时间,明晃晃的几个数字摆在眼前——早上8:45。
“我靠!怎么要迟到了!!!”
闹钟没吵醒的冬冬被宋木之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喊声惊醒,睡眼朦胧地看着凭空出现在主卧的人,迷迷糊糊间问:“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一问差点没把宋木之问断气,他收起显示还有35分钟迟到的手机,乱七八糟地解释:“过来给你晒被子的,你不是喜欢有太阳味道……”
宋木之差点把拖鞋穿到膝盖上,连被子也不晒了,径直跑向洗漱间叮铃桄榔。
这下好了,现在是冬冬不需要他。
宋木之边刷牙边想。
大概是冬冬的表现太过正常,倒显得宋木之的的确确在往“一罐青苕”的方向发展,厚着脸皮也要跟猫睡在一张床上,这不是闹吗?
想得太多的结果就是迟到,自从搬家之后通勤时间比原来多半个小时,油门踩烂了都没赶上打卡时间,一坐到工位上就被同事尚心逸嘲笑一番。
宋木之喘着粗气,从她桌上掠走一包卤鸡爪,声称一路上辛苦了,吃哪儿补哪儿。
人上班的时候,冬冬就在家里玩开心消消乐,消除动物在他看来就是最有意思的事情,如果能五个一起消除那就是意外之喜,冬冬更喜欢。
但没玩几个小时,冬冬揉揉发酸的眼睛,深深打一口哈欠,捋捋发顶翘起来的毛,又放下手机仰头望天花板。
清早宋木之忙里忙外就走,连被子也没晒,最后还是勤奋的冬冬吭哧吭哧扛着被子搭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