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
李泌点头,他现在也感觉上皇还是不回来的好,不让他回来可能已经是李泽在发善心了。
他转而像一个长辈那样试图跟李泽说几句轻松的话,譬如问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长安已在手中,收复洛阳也是指日可待,殿下是皇太弟,又是众望所归,荡平天下,消灭叛逆的责任全在你身上了。”
“我看着殿下长大,今日却不想勉励殿下孜孜以求,只想怜你一片苦心,试图去了解殿下的心意。”
“魏王妃已经故去,殿下丝毫没有再娶的打算,是太忙不愿,还是有不可言说的苦衷。”
李泌看着他,委婉提醒:“殿下这个年纪,该娶妻了。”
“李家有皇位要继承,殿下总得上点心吧,生几个孩子陪你打江山不是更好吗?”
虽然他感觉这个理由一点也不成立,天底下不遑有爱孩子的夫妻,也不缺敬重父母的孩子,但那绝不可能出现在李家。
李泽却忽然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若有所思地重复他的话,“生几个孩子陪我打江山?”
“也对,父皇的江山是我打的。”
“江山在我,父皇的命,也在我。”
他蓦然回首,沉冷的眼睛深如寒潭,不带一丝犹豫地盯紧了李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泌后背一阵发冷。
李泽笑道:“先生不要害怕,谢谢先生让我想通了。”
“皇兄一定允诺先生,劝我接回父皇,就了却先生心愿,送先生出宫回山吧?”
他保持笑容,负手睥睨窗外,仿佛外面不是冬天的景致,仿佛看到的一花一石都是天下。
李泌听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的沉稳有力的声音,深知再也没有办法让他回头。
“本王在此恭喜先生,你办到了。”
至德二年十月丁丑,上皇返抵长安,陛下和魏王素服以待,亲自迎接,长安百姓一万余人观览,陛下伏地痛哭,上皇亲自取来黄袍披到他的身上,亦哭泣不止。
陛下给上皇牵马,送他回到兴庆宫,居长庆殿。
十一月,回纥唐朝联军收复洛阳,回纥剽掠洛阳三日,洛阳官吏向洛阳百姓征收三百万布帛贿赂回纥军官,回纥掠夺的行为才停止。
回纥唐朝联军继续北上,意图收复河北。
上皇于南街长庆楼上设宴招待旧属,过往的长安百姓在楼下见到上皇仪仗,纷纷仰头参拜,上皇命高力士在楼下摆设酒食,赏赐行人。
宴飨完毕,李隆基扶住高力士,他已经年迈,腿脚都不太灵便,心思也跟小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