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红豆没有回答韦听的话。
只是双手抱膝,看着河里的浮子上下窜动。
鱼儿都上钩了,她依旧没什么反应。
“哎。还真是造孽。”
可算是明白什么了的听听,叹了口气:“廖豆豆,你这是走进了误区,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我之所以说误区,是因为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你的感情路错误,是因为这条路根本没有终点。”
一条正常的感情路,终点就是婚姻的殿堂。
没有婚姻殿堂的感情路,就等于是没有终点。
反倒是要历经“相思的苦海,想而不得的断崖,任由青丝泛白的刀山”的折磨。
“你现在走的路,和我岂不是一样?”
廖红豆张嘴要这样说时,却又闭嘴。
心想:“我能和听听相比吗?她是他的影子,更是半条命。她因过腻了整天跟在他身边的生活,要去南水乡‘独立门户’时,他会全力以赴的帮她实现愿望。并且确保她在外玩够了后,可以随时重回他身边。我呢?最多只会喝多了后,对天空大喊几声罢了。”
意识到自己和听听,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后。
廖红豆莫名的想哭。
却坚强的笑了下,说:“听听,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能!”
听听抬手,拍了拍豆豆的肩膀:“从今晚起,咱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嗯。
嗯嗯。
廖红豆用力点了点头。
很为能成为听听的好姐妹,而感到欣慰。
至于听听为什么没说“我的钱也是你的钱”这句话,豆豆没注意。
毕竟——
听听的思路就是:“我和你谈钱,是我对你的关心。你和我谈钱,那就是伤感情。”
啾啾。
听听的手机响起。
她拿起来看了眼来显,先是皱眉,随即从小马扎上站起来,走向了远处。
走出十多米后,她才接通电话。
很客气的语气:“米书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给她来电话的,是米仓儿。
在今天下午的班会上,米仓儿和冯海定,都被崔向东利用。
被米仓儿率队逼到墙角的老冯,在崔向东趁火打劫时,尽管心中不甘。
他却抱着“只要能帮我狠抽米仓儿,就是我兄弟”的心态,和崔向东联手,狠狠打击了米仓儿。
以至于本以为胜利在望,却惨遭翻盘的米仓儿,猝不及防下当